说抓就抓？

他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张一复杂地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王田香。

“我是田香啊，司令，您怎么了？”王田香笑眯眯，他揭开张一的衣衫看了看，“啧啧”摇，“武田长太狠心了，怎么说也是多年的老相识，竟对你下如此狠手。”

张一满忌惮，勉一笑：“田香，武田疯了，他为了找地下党老枪，宁肯把咱们全杀光都在所不惜。”

“是吗？”王田香吃惊地，“这不应该啊，武田长不是这样的人啊。”

顿了顿，王田香看着他，轻声问：“司令向来目光如炬，您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还有，演员……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张一变化的脸，王田香笑呵呵接着：“不着急回答，我先去安顿好了武田长，这工夫，您正好想我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司令，您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对，对。”张一赔笑着。

王田香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转又对苏乙：“白秘书，那劳驾您先伺候伺候张司令？”

“愿意效劳。”苏乙了嘴，盯着张一。

王田香满意，笑呵呵往外走去。

砰！

去后，他重重关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张一重的呼。

苏乙沉默良久，才慢慢吐一气，向张一走了过去。

“小白，我怕是活不了啦！”张一惨然一笑，“真不甘心啊……”

苏乙凝视着他，从张一呃中，他只看到的绝望。

这个人，应该是再没什么底牌了。

突然，张一一把抓住苏乙的手。

“小白，看在往日情分，求你保我一命！”张一哀求，“只要不杀我，怎样都行！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可以一直关着我，关在哪里都行，只要不让我死，我什么都肯！我给钱，你想要什么都行，小白，小白求你……”

张一说到后面，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丑态百。

苏乙缓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武田突然改变主意要杀我，只怕是你的主意。”

“不是我，小白，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张一焦急解释，“是他自己想到你之前突然把话题转移到我上，让他忽略了原本要追问你的事情，本不关我的事！”

“但是你想杀我，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苏乙淡淡，“我有什么理由救一个想杀我的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