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乎半个小时，她才终于想起之前收到了几条短信，然后打开手机。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看见预览图和上面那句“这是刚才我和李真在维多利亚购中心拍的”，她的睛眯成了一个张的弧度，手指颤抖地把那张丘婕发来的照片放大。然后，她用手心捂住了嘴，睛闭了起来。

“雅莉，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卑微了？要泡你是那么容易的事么，你难搞的事实都快闻名世界了，不下血本你能这么快到手？你不都说了么，他昨天晚上说了要把你们第一次得很特别。这不很明显了，他早就有准备。你等着吧，一旦你们发生关系，他就会溜之大吉，然后和那女人结婚。”

第二日中午午休的时候，皇天集团餐厅的vip包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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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实不是摆在前的么，dante快要和这pazcruz结婚了，婚前当然想来个大解放，和别的女人玩一玩。很不幸的，你就是被他选中的那一个。”

***

“虽然我不想说来伤害你，但事实你若不接受，以后会被伤得更。”李真把那张显示着偷拍照片的手机丢在桌面上，“你被玩了，认命吧。”

只要他说的话，她全都相信。从发现他是顾希城之后，她对他更是一怀疑都没有。哪怕他不打电话来，她也会告诉自己他是在工作，或许是开会，或许是画图纸，或许是在计划新的工程。她不愿意太黏人的女友，因此从来不多问。有一些疑问，她也自动忽略不去在意。例如年少无知的顾希城或许会为了她守如玉，最后一步一定要二人在结婚之后才发生。可是现在的他早已不像当年那样单纯，他有过私生活非常混的时期，两人在一起几个月，如果不是今晚她的主动，他也从来没有碰她的意思。这能说明什么呢？原本她以为他是重视自己，想要回到最初的状态，但现在想想单纯的人应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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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

看着照片上对着paz微笑的希城，她嘴角轻扬，笑容嘲讽——这才是你不肯碰我的真正原因，对么。

李真无奈地叹了一气，轻轻说：“一个男人如果真你，会给你婚姻。不论上怎样甜言语，只要他娶的人不是你，那就不是真。”

——“我没有女朋友。”

可是，现在这样的状态——几乎每天的碰面，无微不至的照顾，睡觉前固定来电中那句温柔的“晚安，莉莉”，又算是什么呢？

——“莉莉，这几天公司要加班，所以我不能每天都见你，但我会给你发短信打电话的。”

“原来他们真是同一个人……”李真长叹一声，“那他是回来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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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他是希城。我在他手机上发现证据了。”

他这几句话依然说得平平淡淡，但她听得心惊。直到他离去后很久，她都没能从那糊涂的状态中走来。

李真这人一向心直快，很多时候也会直接过了而伤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刺中申雅莉的要害，令申雅莉完全无法开反驳。仿佛所有力气都被了，申雅莉苦涩地说：“他不喜我？”

“……为什么？”申雅莉浑僵。

“其实我是逗你的。看你反应这么大，真可。”他了她的发，“既然你有这个意思，那我明白了。改天吧，我会把一切都准备好，让那一天变得很特别。”

申雅莉埋着了脑袋。

李真看着她呆滞了很久，笑不笑地拉拉嘴角：“原来dante就是顾希城？”

申雅莉觉得快要崩溃了，把脸埋在双手掌心里：“可是，我和他那么多的过去，还不过一个认识几年的女人么……”

“我……我不认为他是在玩。因为他没碰过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没有女朋友，我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