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真正的“我”。

“第二，不得用此剑招……滥杀无辜。”

“什么条件？”楚彦原本纠结的矛盾顿时被抛到了一边。

这一抹留在地下的残魂，希望他能帮她找到她本来的。

楚彦举起一只手，将刚刚誓言的内容重复了一遍，随后大声，“我楚彦若违背这条誓言，之后必然神魂俱灭、众叛亲离、五分尸……”

“第一，我需要你发个誓。”

“我不是……白白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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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

楚彦沉默了一瞬，也重复了一遍。

她知。

只要他愿意教她，让他给她跪下行全拜师礼都行，当然了，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辞。

火焰里的声音来制止。

楚彦不解，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到底是什么誓言？你尽说。”

“什么誓言？”

甚至都没说如果他违背誓言会落得什么下场。

她真的早就知。

楚彦浑一凛。乍一看他们两人此时的境，火焰说这话显得自不量力，但他却心知肚明，她是真的能到。

“你若违背了誓言，老天不用惩罚你，我自会来惩罚你。”

楚彦没有忘记之前这团火焰说过要他的事是两件。

“这就没有了？”楚彦傻，他不是嫌弃火焰说的那些要求，是事没想到这誓言会如此简单。

如果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他还能用其他剑招。

她的惩罚方式，也许比老天更加特别。

“嗯，不外传，”楚彦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这要求简直再普通不过。

这时火堆里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我……有条件。”

和那些毒咒比起来，区区毒誓本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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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彦心停了一拍。

楚彦吞咽了一，望着地面心情复杂。

楚彦整个人像是被砸了一，愣愣注视着前的火焰。

火堆反而像是被他的动作给吓到了，火苗在半空中往后退了退，“你先起来，站着……就可以。”

楚彦一掀开袍直接在火堆前跪了下来，“你说。”

既然火焰没说，那就只好他自己来了。

“哪有站着发的誓？”

火焰里的女声断断续续。

师父让弟发誓什么的简直再正常不过了，不如说绝大多数的禅院长老甚至都不相信只有的誓言，选择用诅咒来控制弟，楚彦之前就看见过有弟因为了剑法的诀就被噬心咒折磨至死。

“没有……了。”

真正的“我”。

“好了好了，可以了。”

“誓言结束了，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去找到真正的‘我’。”

楚彦咬牙关，“既然如此，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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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她传授他剑招的真正目的吗？

火堆燃烧的形状似乎变大了一些，楚彦注视着明明暗暗的火焰，听见那个模糊的女声开。

火焰了，似乎有些无奈，“第一，剑招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得……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