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抬看向他的一瞬间，楚彦锐地从此人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厌恶。

他的脚悬在半空中，有些僵。

从佛像刚刚的用词来看，乌禅闾并不知晓地下暗室里那团火的存在，云中君显然也不想让他知。

由此可见，乌禅闾有资格得知的禅院隐秘很有限，充其量只能跑跑当当传声筒。

看来果然是很讨厌他呢。

虽然禅院主人只是让他喊乌禅闾一声，但楚彦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万一能听见只言片语呢？

楚彦僵地转，走佛堂的范围。

前秦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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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来到了那座小佛堂前，乌禅闾手有抖，但还是一步跨门槛。

楚彦了，上前敲了敲门。

楚彦瞅着乌禅闾的脸变了又变，，“我明白了，这就去。”

有小弟忙不迭回答。

楚彦定了定神，看向地上的其他小弟问，“乌禅闾从外面回来了么？”

他虽然没能去，却因此又得到了一个情报。

“行了，你们都起来吧。”

乌禅闾回奇怪地看了他一，倒也没敢再说什么。

“回来了回来了，他这几天都在，弟刚刚还看见他房间里了。”

楚彦之前就听过其他回来的外院堂主抱怨自己没乌禅胥好命，天天累死累活还得不到嘉奖。

楚彦跟着想要去，却察觉到门已经覆盖了一层力的屏障。

佛像的声音从里淡淡传，“你就不用来，继续去照顾你要照顾的那堆玩意去吧。”

以常理闻言，乌禅胥待在那个地方，甚至没多少活计能。

的讲述中听来的。

“我送你过去。”

云中君果然不是找乌禅闾有事。

但乌禅闾很快就换了一幅面孔，向他夸张一笑，“什么风把我们十八长老来了？难是……”

楚彦重新下了甬，一步步走到铁门之前。

禅院主人在看到了那团火焰的异装之后，要找前秦堂主。

是一个已经没有了神国师，官重臣也被前秦王本人灭的差不多了的地方。

这意味着什么？

那个时候的他，估计怎么都没想到，他之后会成为被人跪拜的那个人。

有往来的其他弟看到他，纷纷惶恐地跪下就想向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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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楚彦打断这人的废话，“禅主叫你去一趟佛堂，现在就去。”

乌禅闾将房门一锁，抬脚就要走，楚彦从后面追上。

门打开了，乌禅闾从中走。

“楚彦。”

“十八长老。”

楚彦在阶弟们的住前停下脚步，神情复杂地望向一间挂这上书“乌禅”二字的牌。

楚彦看着跪在路边的年轻弟，莫名想起了八年前同样跪在路边的自己。

云中君真正要找的人，是前秦堂主乌禅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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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上门上的铁锁，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