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对，”嬴抱月震惊之余忽然反应过来，“既然禅院没有固定的地方，行踪飘忽不定，那么禅院弟都是怎么找到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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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是靠阵法吗？”

“是是是，是我孤陋寡闻还不认识路，”嬴抱月冷哼了一声，“所以呢？你们这禅院莫不是在天上不是？”

“在地底移动？”

嬴抱月皱起眉，“有这么好笑么？”

“倒也没什么，”淳于夜眯起双，“在西戎，从不会有人问禅院在什么地方。”

嬴抱月微微垂下视线。

嬴抱月心中咯噔一声。

那个时候的淳于夜，不叫淳于夜。

“所谓的移动地，你可以将其理解成一个山，也可以当成一个地，”淳于夜敲打着手中的鞭，目光冰冷，“虽然也有在地上的屋，但总之禅院最重要的分都是藏在地下的地。”

“怎么移动的？”

地下？

他凝视着嬴抱月的睛，“你听说过会移动的地么？”

地……

赫连晏，这个名字真是许久没有现在她的脑海中了。嬴抱月抬看向淳于夜的背影，是因为和那个时候一样，只有他们两人单独相，她才会忽然想起那段经历么？

察觉到嬴抱月气息不太对，淳于夜停下笑声，静静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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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移动的地？

她也曾和淳于夜这么说过话，没有怪气，没有冷冰冰的份隔阂，虽然那时的他格也堪称怪异，却比之后的那位晴不定的鬼华君更像个人。

淳于夜停下，他一勒缰绳，下儿一只蹄踩了踩地面。

果然从西岭雪山来后，淳于夜就像是换了一人似的。她不记得这家伙之前情有这么外过，从再会到现在，淳于夜的诸多言行举止简直称得上“活泼”。

嬴抱月缓缓握腰边剑柄，“那么那个地，是可以移动的么？”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淳于夜嘴角的笑意淡了淡，目光认真起来。

“那我劝你省力气，”淳于夜淡淡，“我注意那个地方至少有八年多了，一直没找来固定的移动路径。”

嬴抱月后背汗竖起。

淳于夜瞥了她一，“你想搞清楚这地移动的规律？”

嬴抱月越听就越觉得禅院这个地方的存在愈发超过她的想象。

她所认识的那个人，叫作赫连晏。

“没什么，”嬴抱月抬起来，淡淡，“话说你刚才到底在笑什么？”

“你怎么了？”

不，好像有过。

如果是依靠阵法，不是再复杂的阵法都有章法可循，只要能破解这个阵法，就能找到禅院位置移动的规律。

禅院的地下地真就像草原上跑的驹一般在地下毫无章法地移动着，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它一直都会在白狼王附近游动，倒也没有跑到丁零或者昆去。

他淡淡开，“禅院不在天上，而在地下。”

“没错，”淳于夜淡淡，“隐藏在地下的地一直都在不断变幻位置，就像是在地底移动一般。”

淳于夜笑声不止，“你居然想知禅院在哪？”

那也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地下世界。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曾经将她镇压了八年的大秦皇陵。

心思被破，嬴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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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抱月忽然一怔，脑海中有一段已经被她压至心底的记忆一复苏。

因为不会有人能说得清，禅院到底在什么地方。

“虽然我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到的，”淳于夜一脸平静，“但这就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