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闭了闭双，回想起她被拉黑之时白虎神从中抢了慕容音的场面，想来人应该没事。

慕容恒扒拉了一下火堆，“算算时间，阶大典应该刚结束吧。”

虽然慕容音没有明说，但慕容恒已经猜到是谁救了他了。

嬴抱月心中咯噔一声，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慕容音没有选择和慕容恒相认。

这并非谎言。

嬴抱月僵住了，“我……”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嬴抱月沉默了下来。

“殿下，我只想问你一句，”慕容恒注视着火堆，“她还好吗？她真的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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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去所的一切虽并非全自他的本意，但他认贼作父，甘愿成为西戎人的棋在初阶大典中铸下大错，手上已经沾了无辜之人的血。

慕容恒忽然抬起，看向她。

被救下来后，他原本心怀一丝希望和侥幸，但那个人表现完全不想和他一起生活后，绝望再次笼罩他的心扉。

“可就在我准备这么选的时候，我忽然犹豫了。”

阶魁首到底是谁的消息尚未传遍大陆，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猜到了人选。

“我问那个声音，想死会怎么样，想活又会怎么样？”

“你不愿意透那个人的秘密也无妨，”慕容恒听着帐篷外呼啸的风雪，“毕竟我也没脸见她。”

他犯下大错，已经无脸面对亲人，无法回到自己的故乡，能这么死在心之人的手下，也算是个圆满的结局。

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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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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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慕容恒长长吐一气，一脸满足。

这是事实，也是他终生无法洗清的罪孽。

“她没事，”嬴抱月轻声，“她现在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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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问我时，我原本是打算选死的，”慕容恒轻声。

“公主殿下，”慕容恒转过看向她，语气笃定，“你认识救我的那个人吧？”

慕容恒笑了笑，“在落下山崖时，我原本是打算死的。”

嬴抱月声音发涩，“你怎么回答的？”

慕容恒看向虚空，平静，“她告诉我，如果我想死，她会亲手成全我，如果我想活，就要用自己的余生来赎罪。”

嬴抱月知他在问谁。

嬴抱月心中一惊，能千里救人还能千里传声，从这两个特来看，当初救慕容恒的人应该就是山鬼慕容音无疑，可慕容音怎么会想要自己的亲弟弟去死？

难说是她猜错了，那天用风法救慕容恒的人不是慕容音，而是云中君？

“救我的那个人不是让我选择，是活还是死么？”

“公主殿下，”慕容恒轻声，“你见到山上的那个人了吧。”

嬴抱月张起来，“为什么？”

他早已厌倦一直这么不人不鬼地活着，松开嬴抱月的手的时候他已心存死志。

嬴抱月神复杂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