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指了指自己，微笑，“我和师父，都不是会嫁给自己不喜的人的人。”

嬴抱月俯下，轻声，“我师父她，其实非常非常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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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亡者并没有错，但事事都用亡者当理由，这是错的，”嬴抱月凝视着慕容音的睛，“惩罚自己，并不会让亡者好过。”

“虽然这件事是我前不久才想清楚的，但既然你觉得我和师父是一类人，我觉得我需要告诉你。”

“如今的你，就如同过去的我。”

慕容音心一动，忽然明白了嬴抱月在说谁。

“好像……也没错。”

注视着额都要贴上她的额的嬴抱月，慕容音莫名有些张。

一直成竹在的嬴抱月闻言愣了愣，望着躺在地上脸苍白的女，她中划过一丝无奈。

这话有绕，慕容音没听明白，呆呆，“什么意思？”

“你还真的和我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傻。”

“什么事？”

“像的话就没问题了。”

嬴抱月盯住慕容音的睛，“那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吧。”

山鬼于大司命，正如昭郡主于皇长嬴苏。

这个问题真的只是想想都让她浑战栗。

“会？”

慕容音怔怔开。

慕容音愣愣。

亡者林中的阵法是嬴帝留下的，也是她这一路上参加各场大典中遇到的最为大的一个阵法，以山鬼当时距离之遥远，果然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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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人的“亡者”，都是极极她们的人啊。

“也就是说，不明面上有多少理由，不我们拿多少冠冕堂皇的借，只要我们愿意和一个人结下正式的婚姻，就意味着我们其实是打心底喜那个人的。”

“师娘，我凶你并不是因为我想责怪你，”嬴抱月俯下，自上而下注视着慕容音的睛，“相反，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某意义上，她们俩都是“未亡人。”

“你知吗？慕容音。”

“什么？”

慕容音呆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了问题。

当她和林抱月只能活一个的时候，林书白会怎么选？

“师娘，我记得你之前说，你觉得我和师父很像对吗？”

“是……这样没错。”

“不是演戏，不是勉为其难，一切都自本心。”

以林书白的温柔也许是不忍心没错，但林抱月在林书白心中的分量太重了，慕容音想着想着中划过一丝恐惧。

嬴抱月长叹一声。

“书白她……”

尤其说起话来时的语气和那些惊世骇俗的意见，更是格外相似。

“师娘，我问你，如果我师父今日在这里，献祭你的命能让我活下去，她会不会让你这么？”

慕容音僵住了。

“也许……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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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嬴抱月轻声，“我也曾像你一样，把一个人的死当成自己的罪孽，无论如何都原谅不了自己，为了赎罪什么都在所不惜。”

“过去的你？”

慕容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肩膀却被人住。

林抱月和林书白的相似本就不是在相上，更多的是内在。

。”

嬴抱月继续问，“那是不是，我和她想问题的方式，也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