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无语地躺在河滩上，如果不是手臂动不了，他此时很想扶额。

这可能吗？

“没什么，”李稷别过去，“刚刚是我瞎猜的。”

当然，男男之事也是一样。

神灵……喜上了一个人？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误会了白虎神话语中的暗示。

李稷哭笑不得，“在下不是刚说过，我并不了解这些……”

等等，李稷心中咯噔一声，那人不会是山鬼吧？

他没有用意这个字，生怕刺激到边的古神。

可山鬼是个男人啊！

哪怕是离神灵最近的天阶修行者，也不曾妄想过这样的可能。

兽神和人的寿命和力量相距悬殊，两者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可以说在地位完全不对等。

李稷听得一愣一愣的，忽然回过神来。

“所以如果你们愿意为了另一个人能活下来，可以不顾自己的命，那这不就能确认你这个人了么？”

这话的意思难是说……

银发少年眉一皱，“你怎么知对方是个修行者？”

“那您的那位朋友，是对一个修行者产生了好吗？”

脆弱了，”银发少年耸耸肩，“寿命短，又很容易死。”

“那这就行了，”银发少年问，“话说，你们人经常挂在嘴边的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话忽然被人打断，银发少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是吗？”银发少年半信半疑。

“不、不是我！”

“问我什么？”李稷苦笑一声，“话说在前面，在下对男女之事并不通。”

纵然平素心如止，李稷也一时间愕然不已。

李稷只能叹了气，“在下姑且是个人。”

“喂，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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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一件事。”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神上了人。

察觉到李稷看自己的神忽然变得怪异起来，银发少年皱起眉。

他一气，“继续说回我朋友的事，我有个事倒是想要问问你。”

银发少年无奈，“可我们兽神和你们就不一样了，我们可没那么容易死。”

他一个激灵，盯着边少年的睛问，“您难喜上什么人了吗？”

“倒也不用通，只要是个人就行了，”银发少年居临下地看了他一，“你是个人吧？”

李稷试探地问。

“如果允许自己所的人去死，这还算不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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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因为一般人不可能承受得了天之四灵的大威压，李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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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不会轻易为一个人选择死亡。

坐在他边的银发少年像只被踩到脚的猫一样起来，语无次，“我刚刚是在说我座下的其他兽神，说的都是我朋友的事！”

天上的云，永远都不会上地上的蝼蚁。

有幸被白虎神垂青的人，至少应该是个天阶修行者吧。

好吧，既然白虎神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吧。

是……这样吗？

“对你们而言，自己的命就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