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姬墨上忽然泛起滔天的寒意，季二脊梁一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老爷，您怎么了？”

“没什么，”姬墨摆摆手，推开书房的门。

这时月光从窗外，光洁的楠木桌面上忽然有微光闪烁。

“只不过那小应该娶不着他想要的吧？”

姬墨眸光微闪，忽然拂灭了桌边的灯笼。

姬墨眯了眯睛，撤掉了边险些冲去的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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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小东西，命还大。”

姬墨目光凝住，看向空空的桌面，他原本摆在桌上的旧书已经不见了。

季二闻言一愣，他这把年纪的仆人在国师府中并不多，怎么会被认错呢？

“二十了，也该娶媳妇了。”

姬墨坐在供桌前，望着供桌上三盏还在燃烧的魂灯。

“我等会儿再去，”姬墨转回书案后，也不回，下一刻他看向桌面，瞳孔忽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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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命了么？

想当初连国师夫人叶氏打着送甜品的旗号想，都被姬墨毫不留情地拦在门外。

看着信封上的封，他抬起另一只手想去撕，但就在碰到纸张前，他的手忽然停下。

姬墨缓缓转过，一字一顿，“谁刚才来过？”

远远就看见一个弯着腰的老仆站在门前，模样有些熟悉。

“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哼了一声。

姬墨伸手将完好无损的信封怀中，最后回看了一供桌上的三盏魂灯，转走上楼梯，离开了暗室。

季二锐地察觉到姬墨情绪不对，不敢再问，姬墨径直走书房，他跟在后面恭敬，“老爷，夫人说晚膳已经准备好，让老来叫您。”

“老爷您把老认成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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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到一阵杀气，候在门的季二抖了抖，惊恐地看向虚空中，“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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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喧闹的人群，姬墨回到了书房前。

季二愣愣抬起，“老一直站在门，没看见谁来过啊？”

屋外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让此地像坟墓一般寂静森。

灯火一灭，月光下，一行用茶写在桌面上的字浮现了来。

“你个混。”

“老爷？”

“没人来过？”

“没事，”姬墨从虚空中现，“我刚刚把你认成别人了。”

姬家祠堂的大门又缓缓阖上了。

姬墨凝了凝神，拿起了那封信。

薄薄的信纸，非常的轻，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就是她最后留给他的东西。

“谁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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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整个国师府内，又有谁敢擅闯姬墨的书房？

在寂静的黑夜里，望着手中的那封信，姬墨忽然低低地骂了一声。

“不，有一个已经不小了么？”

四周安静极了，没人知他到底在骂谁。

“老此行正好要去西岭雪山，此书老就帮国师捎给大公了。”

姬墨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是他想岔了，就算给季大一百个胆，那老家伙恐怕也不敢返回来。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缓缓从地上站起，看向摆在最右侧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