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地问，林书白却沉默了下来。

剧痛袭来，慕容音忽然很想再咬她一，但最后拼命忍住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梦寐以求的力量就这么得到了，慕容音却觉得像是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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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这时边人睁开，明亮的双地看着她，带着人的笑意，“恭喜你。”

慕容音低下，发现自己攥着此人的衣襟，这大概就是林书白为什么会睡在她边的原因。

大雪落了一夜，掩盖起她们白日一起亲手砌起来的石门，小小的山仿佛与世隔绝，唯有边温的躯告诉她自己还活着。

“和你比起来，天阶又算得了什么，”察觉自己上只剩下衣的碎片，慕容音脸更，试着坐起，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风停了。

“成为天阶后会发生很大改变，”林书白也坐了起来，脱下外袍披在了她上，“你估计要上几天才能适应。”

但在最痛苦的时候，她听见的居然不是白虎神的声音。

“阿音，阿音。”

自己居然……睡梦中也不愿松开。

“去中唐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她一声，发现自己声音好像都发生了变化，微微一抬手臂，衣的碎片从肩膀上落。

林书白伸手搭上自己的脉门，目光忽然沉静下来。

女睛明亮得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厉害的风法者。”

“不是。”

“是月里留下的病。”

怪不得要八兽神引路才能不疯掉，这般超乎常人的痛楚，已经不是人的意志所能克服。哪怕她觉得她已经把自己磨砺得够韧，却还是在撕心裂肺粉碎骨的痛苦中彻底迷失了心魂。

林书白执着她的手，一声声地唤，即便她边狂风飞舞，风刃如刀割破肌肤血，也没离开，没松手。

她正发呆之际，边林书白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还呕了几声。

中唐？

她低看向自己的，肌肤光无比，连幼年时摔倒留下的疤痕都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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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破境天阶，白虎神肯定是在一旁陪着的。

醒来的时候她心中一阵茫然，耳边安静极了，唯有枕边人的呼声。

“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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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问题。”

从未见过林书白不舒服，慕容音吓了一，猛地脱下衣服想给她披回去，“是我破境时伤到你了吗？”

“你改变的时候用风刃划破了衣服，”林书白苦笑，“我用结界护住了别的东西却没法护你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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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啊。”

她看向屋外的大雪，轻叹了一声，“看来我得再去一趟中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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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过去，千万要过去，你一定能办到。”

沉默片刻，她笑了笑。

“不，现在该叫你天阶大人了。”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