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份意志力和保持自我的能力，真是厉害。”

慕容音神一振，立即问，“也就是说，我下一次破境，就可以成为天阶了是么？”

“那我下一次破境，最快能在什么时候？”

不，也许保佑她的不是上天。

“？”

“你以为我是傻吗？”慕容音咽下中的血沫，心脏痛得厉害，“你让我喝了你的血，不是吗？”

不她再怎么癫狂，她都不可能有本事从人神上夺到血，那就说明那血是林书白允许她喝的。

慕容音松了气，虽没她想要的那么快，但她也知，一年内就成为神实在是不可能。

“你是说这个？”

越是贴近风的人，就越是容易被风夺走。

林书白绝不提这四天都为自己了些什么。

“是吗？”

修行者意识一旦被天地元气带走，就很难找回来。

“最难的一关你已经撑过了。”

林书白一愣，下一刻立即伸手捂住自己手臂上的伤。

能自就此化为天地元气的一分。

她能撑过之前那一关已经是上天保佑了。人不能太贪心。

“林书白你还没告诉我，我到底为什么能平安渡过这一关。”

“也没一直，”林书白笑了，“我刚才不就睡过去了一会儿么？”

慕容音注视着林书白手臂上的血，视线黯了下来。

但让林书白震撼不已的是，她明明之前未曾经历过其他破境过程的磨练，却在和天地元气的争斗中成功夺回了自己的意识。

慕容音低下，“我现在这样就成不了神了么？”

慕容音望着对面女满是血丝的双，心沉了沉，“我过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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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音一气，决定向她挑明，“林书白，我在这四天里，走火了，对吗？”

林书白慨，“虽然你现在的实力只是神舞境，但只要将刚刚的过程再重复两次，你的真元量就足以到达等阶二的准了。”

“差不多四天了，”林书白。

林书白一怔，摇，“不，你会成为神的。”

慕容音盯着前人的面容，林书白的脸远比之前苍白了许多。

稍有不慎，她很可能就化在了风中，成为了这山寒风中的一缕。

林书白伸手抚上面前少女的脸颊，中划过一丝惋惜，“你若是不那么急，正常修炼的话，将来也许能成为一名极其大的神。”

林书白。

那就是阶修行者的血，可以平复西戎邪术造成的副作用。

“还能有什么？”林书白被追问的哭笑不得，托起前少女的下，“当然是因为你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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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音在一本民间传说中读到过，山海大陆北方靠近永夜长城的地方一直都传着一个说法。

她在书上读到过，天阶修行者一般几天不睡觉也不会有大碍。林书白为人神，如果只是不眠不休地守着她，区区四天不会累成这样。

半年吗？

在之前最凶险的时候，林书白甚至在真元的视野里看见她的一分都化作了血雾。

“这四天里，你一直守着我？”

“你怎么那么心急？”林书白苦笑一声，认真思考了一下，“至少要在半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