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没想着把你怎么样啊，”林书白苦笑起来，“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要把你抓回去？”

“你想留在这，就留呗，没必要一定要淹死自己。”

“活着就是活着，没有苟且。”

她满悲愤，林书白却笑了起来。

转折来得太突然，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没必要？

这个人，温了整片域？

“我说了，你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去留，”林书白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像是说着再寻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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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来得这么快，想必是受了皇帝陛下的命令吧。”

林书白目光飘向另外一个方向，“你没发现么，这湖里有不少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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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我去也没关系，你将来一定会遇到想一起去的人，”黑衣女直直望着她的睛，轻声，“可如果你死了，你再也见不到这一切了。”

林书白嘴角的笑容收起，认真地看向她，“洗冷澡，会着凉的。”

“你若不想下山，也可以的。”

林书白是修行界的掌权者，但她不是山海大陆的掌权者。

这大秦的国师是不是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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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盯着面前一脸若无其事简直像是在泡澡一般的女人，心中惊涛骇浪。

可那活法，她并不需要。

“不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见到你后我要怎么，那是我的事。”

没错，在西戎草原上，在那些男人的怀抱里，她依旧可以活下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盯着前女的睛，林书白不可能不知，她到这湖里可不是为了洗澡。

“嘛，命令是有那么个命令，”林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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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以天生修行者的质，她大抵没那么容易被蹂躏致死。

“是吗？”慕容音淡淡，“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国师大人原来是想劝小女苟且偷生。”

“下一次，我们去泡温泉吧，”林书白轻声，“我来的时候，在前面一座山上发现了一很的温泉。”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

大司命的确是天下最的火法者，但这么大一片冰湖，她这么是要消耗多少的真元？

火法者不应该最讨厌了么？

“那边是那边，可这里没有，”慕容音目光冷下来，“国师大人，你这是什么？”

她倒是不知一个火法者居然有这等本事，不晓得的还以为林书白是个法者呢。

面对她的质问，林书白只是看了她一，没有惊讶也没有邀功的意思，“没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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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音盯住前人的睛，“也就是说，国师大人准备放我一？”

她指向湖另一边没有封冻的一地方，笑了笑，“你看，那里就有一个。”

谁要和她去泡温泉了？

她垂下视线，声音木木的。

她心一窒，下一刻却不为所动。

“什么？”

她掬起一捧温，“那这怎么会是的？”

希望就像是火星，她不愿也不敢让其在心底燃起，因为她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