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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前从云首峰脚下潇洒离开的姜元元上，已经没那个味了。

“大公，你……”

霍湛是嬴珣的贴护卫，李稷也是保护他这个王族的贴护卫，这两人的立场难不是相同的么？

虽然不知外祖父单独向嬴珣代了些什么，但姬嘉树却隐隐能猜到大概方向。

姬嘉树回看向背着嬴珣的霍湛，淡淡，“你们上吧。”

赵光嘴角了，敷衍了回了个礼，心中还是觉得极其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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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姬嘉树居然也不站在嬴珣这边，霍湛一咬牙俯背对着嬴珣弯下腰来，“大公，上来吧。”

赵光在一边看得牙疼，用胳膊肘捣了捣李稷，拖长声音，“二哥，我也要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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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不是第一次看见，但在众人面前嬴珣还是有些难堪，“阿湛，你不用……”

“抱歉，”嬴珣向赵光拱了拱手，“底下人有所冒犯，我代他向郡王殿下赔罪。”

李稷淡淡瞥了他一，眸光如冰，就像是在说，“你脑坏了？”

果不其然，嬴珣闻言神情一僵，拳攥了攥，将手臂搭上霍湛的双肩。

他依稀记得那是他十岁时的事，嬴珣第一次来国师府拜见他父亲，他照祖父的吩咐在门恭候前秦大公，然后看着一名少年被从车上背下来。

赵光被李稷的神冰的一激灵，连忙立正站好。

看到嬴珣为自己赔罪，霍湛的圈红了，他一扭想向赵光赔罪，但赵光已经走到李稷边不再理他，他求助地看向姬嘉树，但姬嘉树却从他手中绳。

虽然外孙不止一个，但他的外祖父，从小只关心嬴珣这个外孙，比对孙还要上心，他从小没见过几次。

姬嘉树眸光微凝，南楚大司空，也就是他的外祖父，南楚叶氏的族长。

在王族里，嬴珣的确是个温和有礼的好人，但他怎么就觉得那么不舒服呢？

霍湛嘴角咧开笑起来，一用力将嬴珣背到了背上，脚下洒下几滴血。

不过他和外祖父不常见面，也有他父亲一手包办了他的课业教养，不允许叶家预的缘由在。

直到内室见到他父亲，嬴珣才被放下来。

“阿湛，你……”

“没事，”霍湛咬牙，“您不能再站在冰里，快上来，我背您。”

“阿湛，”嬴珣搭上霍湛的肩膀，“我没事，你别跟郡王殿下这么说话。”

嬴珣还在拒绝，但霍湛已经回过来，神情肃然，“公，您不记得司空大人临走前对您说的话了吗？”

霍湛中一喜。

姬嘉树在心中长长叹了气。

就有刚在南楚见到姜元元时的那个味儿在。

那天正好碰上下雨，地面泥泞，前秦遗老不忍心看到公脚上沾泥，就一直让护卫背着他。

和孟诗在一起时的耶律华也没有。

“表哥，你先再等一等，”姬嘉树对嬴珣平静，“绳我来看守吧。”

无非是让嬴珣珍重自，听边人的话。

这时归辰被嬴抱月拉上冰瀑端，向下摇了摇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