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怎么说，嬴抱月真的是选了最苦的一条路。

嬴抱月伸手抚了抚边的小蛇，发现自己之前被折断的肩膀居然已经恢复了。

意识还有些模糊，嬴抱月缓缓睁大睛，璃的小脸占满了她整个帘，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可以说在选择息的那一刻，她恐怕也有了会死的觉悟。

“你醒了？”璃惊醒地叫，化蛇伏在草丛里猛地探起，却不敢爬过来。

璃蹲下，手拂过嬴抱月脱臼的肩膀，恶狠狠地瞪了化蛇一，“我下手还是太轻了。”

不知过了多久，草丛中响起咳嗽声。

“算了，”璃叹了气，她隐约曾听白虎神提起过，化蛇被捡回来的时候，浑的骨有多次被折断的痕迹。

不应该只打断这渣蛇的几肋骨，应该把他全的骨都敲断才对！

璃在嬴抱月边拉起屏障，静静看着她恢复。

“璃，你帮我治好的吗？”

化蛇呆呆站在地上，“要不，你再多打我几拳？”

“……璃？”

“我可没把他怎么样，”璃冷笑一声，她那一掌至多让这臭蛇吐几血，还不至于让他站不起来。

化蛇后背的翅膀彻底耷拉了下来，健壮的肩膀也瑟缩着，趴在草丛里面白气弱，宛如被人打断了脊梁一般。

“小，抱歉，吓到你了吗？”

丝毫不见之前凶神恶煞扭曲恶意的模样。

所以也好蛇也好，都会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后才会冬眠，像嬴抱月这般敌人还在面前就自行息，冒着极大的风险。

不知的还以为化蛇被人围殴了。

嬴抱月应该是在察觉到自己将要窒息的时候发动了息术，不得不说她这临机应变十分明，但息一旦使用后，人也会失去对的掌控能力，就像行尸走一般，对外界的危险也会失去探查，只能任人摆布。

嬴抱月的视线挪到璃脸上，“你把他怎么了？”

“就这么任你把她带回月沼湖，她估计就要淹死了，”璃撇撇嘴，“嘛，虽然比活埋要好上那么一。”

嬴抱月之前一直都没死，只是陷息状态而已。

“息……”化蛇怔怔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女，“所以你刚刚才从飞仙峰上冲过来么？”

嬴抱月能这么快醒过来，和化蛇用法真元为她疗伤密不可分。

“嗯，是我，”璃险些喜极而泣，小从旁边探过来，蛇在嬴抱月的脸颊上蹭啊蹭。

“不是我，”璃冷哼一声，向旁边扬扬下，“这是某个该死的家伙的赎罪。”

“咳咳咳！”嬴抱月呛咳着，睁开了双。

璃盯着嬴抱月的脸，她以前听山鬼提起过，息术是只有等阶四及其以上的阶修行者才会的招数，且极为罕见近乎失传。

如果化蛇和其他野兽之后对她的“尸”了什么，她也无法察觉和挽回。

嬴抱月偏过，发现化蛇就伏在一丈开外的草丛里，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和她失去意识前的模样完全不同。

虽然她不知为什么嬴抱月等阶五就能用，但一旦使用息后，人的新陈代谢会降到最低，呼减弱，温降低，不需要多少空气就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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