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痛恨刚刚没有抓住她，”姬清远平静，“但正因如此你才要变。”

这代价换来的不是挽回过去的力量，而是将痛苦踩在脚下不断向前的力量。

大司命和少司命死后，不少神的功力都有所下降，唯独他父亲在变。

那个时候听说李稷也才失去重要之人。

冷酷无情也好，心如磐石也好，这就是能攀到修行界端的修行者。

姬清远神情复杂地注视着自己的弟弟。

他们这群人里现在境界最的人是李稷和孟诗。李稷比姬嘉树大七岁，单看面的那双睛，姬清远就隐约能猜到李稷应该经历过相当可怕的事，而孟诗为平民一步步往上爬的经历更是绝无仅有。

但和李稷孟诗这样的尖修行者相比，姬嘉树有一个关键的不足。

“他被父亲打断了全的经脉，几乎成为废人。”

“那你将来会很辛苦。”

如果他不是想要站到嬴抱月边的话。

可是七年前的话，李稷他……

再然后，他听说父亲在家休息不到一个时辰，就面见南楚王，随后理御祷省国事，再然后紫华山闭关。

也许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父亲并不他的母亲。但那一天站在门后，看见骨瘦如柴但依旧目不斜视的父亲经过的一幕，给姬清远留下了至的印象。

“七年前的话，昭华君和你现在一般大，”姬清远淡淡，“他境界也不，但就敢挑战神。”

“大哥，但我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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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不用这么辛苦。

这世上，没有一大不需要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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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嘉树站在这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撕裂。

他知该怎么，但如果要变，那么他就要在这里选择。

追上嬴抱月，对十五岁的少年而言，太辛苦了。

姬清远轻声。

那就是所经历的磨难的不足。

“你知七年前李稷曾上门挑战过我们父亲么？”姬清远注视着姬嘉树的睛。

“你应该知该怎么了。”

他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弟弟，他很清楚单论为修行者的资质和心，姬嘉树不输给任何人。

斜视地走着。

姬嘉树心一，仿佛明白了兄长在说些什么。

姬嘉树定定站在原地，指中缓缓鲜血。

姬嘉树一愣，那时他年纪还小，只听说曾有胆大妄为的东吴修行者来过国师府，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李稷。

姬嘉树一怔，定定凝视着兄长的睛，了。

姬嘉树现在稳定的心大多来自于他父亲那近乎鬼的训练，但在中阶大典前，姬嘉树甚至没有走过南楚。

姬嘉树的心意除了嬴抱月外所有人都能看懂，但这辈两人看似同龄，经历的差距却实在太大了。

但结果李稷不但没有废，置之死地而后生，境界更一筹。

和他不一样，姬嘉树至少有着向着月亮伸手的机会。

“那你就变吧。”

再然后，发生了那个东吴少年上门挑战他父亲的一事。

“嘉树，”姬清远在心中叹了一气问，“你真的想抓住她么？”

他沉默一瞬。

当然，就算未曾远行，姬嘉树在同龄人之间的能力依旧是群的。

姬嘉树已经相当优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