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云注意到嬴抱月的目光，松了松缰绳，两人的并排而行，她轻声开。

普通的城墙只能拦普通人，但永夜长城是为了拦住西戎骑兵和修行者而存在的。

“我听长城上守将说过，从八年前开始，城墙的老化速度就加快了。”

红得目惊心。

姬安歌这才注意到从刚刚开始，嬴抱月就没有说一句话。

“别的石对修行者而言，和木没什么区别，”万云平静。

对阶修行者而言，除了龙鳞岩之外，对付其他石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姬安歌蹙眉问。

但理说不该如此，永夜长城特地全用龙鳞岩打造，就是为了伫立千秋万古，她离开不过九年，为什么城墙就会发生这么多破损？

但随着越来越靠近城墙，嬴抱月发现城墙上的石远比她记忆中还要坑坑洼洼。

他也彻底明白了万云的意思，南楚国师府本就是用极为实的石料建造的，但却都被昭郡主一剑就劈成了两半，可见永夜长城如果不是用龙鳞岩修建，那对修行者而言还真没什么用。

万云抬起看向前方，“抱月，我们要到了。”

“？”

“可这样的话，如果城破了个大，该如何修补呢？”

“不，发生过。”

“云，”嬴抱月已经几乎听不到耳边任何声音，她一字一顿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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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抱月一愣。

责维护修补的那些民夫们，他们抬着的那些龙鳞岩已经十分小块，数量也不多，只够填一些小的隙。

两边的黑城墙就像是裂开了一大的，那抹红如同红的玉石一般牢牢嵌合在城墙之中，堵上那裂。

姬清远一愣，默默。

这只是个很普通的问题，但她没想到，她问这句话后，万云却彻底沉默。

就在众人的前方，一望无垠的黑城墙中，却现了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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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云死死咬着嘴，像是在承受着难抑的痛苦。

姬嘉树在后面听见，神情有些微妙。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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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妾没记错的话，姬大公应该见过宅院被修行者一剑劈开的画面吧？”

虽然龙鳞岩的度有所降低，但它依旧是唯一能拦住修行者的石。

她抬起，发现嬴抱月直直注视着前方的城墙，脸变得煞白。

“那是什么？”

嬴抱月心一。

果然是这样。

那是一抹鲜红，红得耀，红得璀璨。

龙鳞化成的岩石，难也会随着龙的消失而消泯吗？

她顺着嬴抱月的目光看去，也猛地怔住。

“抱歉，是我问的问题太蠢了吗？”姬安歌愣了愣，“也是，既然是龙鳞岩修建的，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八年前？

“那换别的石不行么？”姬安歌不解。

万云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她自己的死期，她不过是个人，还没那么重要，“难说是因为……”

“没错，”万云，“差不多是从青龙神的气息彻底消失时开始的。”

姬清远打从后面跟上来，他听见了前面两人的对话，中一丝忧虑，“那这样的话，城墙破损岂不是很难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