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下一站。

……

接下来的路程平顺了许多，虽然长年隐居，但穆家人对前秦各地路却十分熟悉，前秦各地的官员纪律已经十分懒散，往往走上极远的路都看不见什么官府的人，众人又专捡荒郊野岭的路走，一路上几乎没有受到什么盘问，也没有遇到什么追杀，偶尔遇上几队山贼盗匪，看到他们这么多人也远远避开。

归辰和归离向穆由和穆容音磕了三个，随嬴抱月一起上了车。

许文宁追十几步，停下脚步，手卷成喇叭，小女孩的声音随风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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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容青站在演武营最前面，闻言苦笑。

“就算晚几个月也没关系，只是你一定要回来。”

一抹晨光车中，嬴抱月看向车朝向的北方。

“父亲。”

看到许文宁中的忧虑，站在嬴抱月后的李稷微怔，这小女孩是真的想嬴抱月来看她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行至第十日，众人前方远远现了一个关卡，关卡后能隐隐看到一座小城，看到那座城，嬴抱月微微睁大双。

“祖父。”

“那座城就是南，”嬴抱月，“北魏最南边的一座城。”

官府疏懒，田地荒废，盗匪横行，这几乎就是世之兆。

“，你一定要赢啊！”

“没事的穆姨，”嬴抱月看了一后已经准备齐全的车队，摸了摸许文宁的。

就是北魏。

穆府灵阶下，许文宁泪汪汪地拉着嬴抱月的手问。

她这就来了。

她都要赢。

“嗯，约好了，”嬴抱月和许文宁拉勾，随后看向站在门槛后的穆由。

嬴抱月坐回车，默默在心中。

……

“走吧，走吧，”穆由始终没有跨过门槛，只是神情复杂地注视着自己生气的孙们。

只是嬴抱月和姬嘉树等人看着这一路的荒凉和盗匪，神情一日日凝重。

“哼，”穆由瞥了一嬴抱月等人车队边的演武营，冷淡，“老夫什么都没，是这群不肖孙自己要跟你们走的。”

嬴抱月低，轻声念了那名少女的名字。

这句话其实是让嬴抱月保证一定会活着回来看她。

“等我参加完阶大典，就回来看你。”

二百名演武营少年齐齐呼喊，随后列队离开了穆家。

“那我们约好了，”许文宁泪，破涕为笑，向嬴抱月伸小指，“拉弓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北魏最南边？”姬安歌一怔，有些难以置信，“也就是说……”

“文宁，”穆容音站在她后，温声劝阻，“公主殿下他们要去大事，你别让殿下分心。”

“孟诗，请再等等。”

“了这门，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她会的。

无论是推倒宁古塔，还是阶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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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将军，我们走了，谢谢您的帮助。”

“，那座城是？”姬安歌咳嗽了一声问，不知为何，最近两天她总是觉得空气异常燥，让她十分不习惯。

“！”

“没错，安歌，”嬴抱月向她微微一笑。

“我们走了。”

“我们到北魏了。”

“我等必不辱没穆家门风。”

嬴抱月等人坐上车，车动，嬴抱月掀开车帘，向依旧站在门的许文宁和穆容音挥手。

她和穆七一起向穆由磕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