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认识的那名少女，真的一模一样。

她记得。

孟诗的视野模糊起来，抬起，怔怔看着坐在上首的尊贵女。

“让你自己选。”

如果是凭借修行者的气息，孟歌刚刚觉醒，上的气息比她还。

“看样你还记得，”那个在孟诗中仿佛云端的女静静，“我找你，是因为她离开边关前曾经托付给我一件事。”

“她说她答应过一个孩，今年在那个孩生辰的时候要听她的选择。”

孟诗已经看不清那个座上那个女容貌，林书白的声音平静，但每一句话都击打在她的心上。

她只是个贱民，甚至之前还有籍，怎么和国都尊贵的国师都没有关系。

因为那个带着妹妹走到她面前，一直神情倔的小女孩，已经泪满面。

她和孟歌是同时大帐的，因是双胞胎今日又穿了同样的衣服，无论是容貌形她们两人可谓是一模一样，但从她和孟歌走大帐的瞬间，大司命就看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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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记得这个约定。

当初照顾了她们四年的养父母有时候都分不清孟歌和自己，为什么这个人一瞬间就能认她来？

孟诗怔怔注视着前的女，耳边忽然响起那个少女温柔的声音。

“我们又见面了。”

林书白注视着座下的小女孩，眸光忽然微微一怔。

“我们约好了。”

“她说她约好让你自己选择，虽然迟了三天，你现在选好了吗？”

孟诗微微从地上抬起，发现这名份无比贵重的女甚至一直没有自称，她在边境见过芝麻大的小官都会自称“本官，”但这名女却一直只说“我”，像是本不习惯用别的份称呼自己。

“三天前我们见过不是吗？”林书白看着座下的小女孩淡淡，“城破的时候，你就在城下吧。”

当时城破之时那么多百姓挤在城下熙熙攘攘，为什么这个人会一认她来？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孟诗这一次是真的震惊了。

哪怕被剜掉睛也无妨，只要能让她再看到那名少女的影，她什么都愿意。

不，首先这个人会知她？

为什么这个人能认她来。

你选好了吗？

这时孟诗才想起她们来时林书白说的话。

“国师大人，您，您为什么会……”

坐在上首的女也静静地和她对视，就在这时孟诗才发现了不对劲。

“她离开前曾经和我说过，如果她没有机会返回边关，就让麻烦我代她完成那个约定。”

孟诗觉浑的血凝固了。

“我为什么会认识你？”林书白脸有些苍白，声音却依旧温和，“你认识一个叫作林抱月的人吗？”

想到一个可能，孟诗浑都颤抖起来。

“国师大人，你说又见面了是……”孟诗仰起，大着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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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能认你，是因为你里有她的一分，那是她设下的禁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