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向季大。

想起季大有这特殊的能力，嬴抱月对他能一认她来就没那么惊讶了。

好在她刚刚和季大的对话没什么破绽，他们两人都是能控制情绪的人。

上辈她师父成为人神之后，季大也成为了天阶，他本该可以御祷省，官厚禄任他挑选，但他却辞了所有的官职，只愿待在她师父边。

安歌的名字唤回了后面赵光的理智，他上前一步，看向嬴抱月，“殿下，这位前辈是……”

这世上不是谁都能用得起天阶的仆从的。

季大神情复杂地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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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抱月没有想到，那么多年过去，季大还会记得这样一个称呼，还会记得她。

而在师父去世后，季大侍奉的人已经变成了姬清远和姬安歌，他只该向清远和安歌行礼。

她听她师父说过，季大有一特殊的力。当初师父叛逃离开南楚几年后，季大修行有成后找到她说要继续侍奉她时，她师父曾经疑惑地问他为什么，前的年轻人沉默半晌后木木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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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季大的确不该向她行礼。

果然是和那位大司命有关的修行者。

因为他是她师父的人，不是她的人。

季大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嬴抱月一，像是在向她询问他们可否能信任。

她是值得他行礼的，只有她自己不知她到底有多重要。

姬墨都不会有这个待遇。

他唤的，是林抱月。

赵光有牙酸，他发现这位季大对待他和李稷与对待嬴抱月的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寻常一位随从就有这么的境界，那位早逝的大司命到底隐藏了多少东西？

当时她师父一笑而过，却没想到几年之后，季大的预言就成真了。

“这位是安歌他们母亲边的老人，”嬴抱月介绍，“以前过，所以我也见过。”

季大认她师父为主，师父是他心中永远的大小，她小时候师父对她太好，季大曾经开玩笑叫她“小的小公主。”

“当得起你行礼的人在里面，”嬴抱月扶起他，一气，“我带你去见清远和安歌。”

还能认她。

但他后还有外人在，此不便多说。

“那不知前辈此时前来所为何事？”赵光上前介绍了他和李稷的份，向这位自称季大的修行者恭敬地问。

“我受小当年所托，来给小公和小小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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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两人之前的对话，赵光以前调查过的一些姬家的传闻在他脑海中沉渣泛起，他只觉昏昏沉沉。

季大抱起地上的竹筐，轻声开。

赵光倒一凉气，听着居然只是大司命的随从。

“您将来一定能成为人神的，小人愿意追随在您后。”

看到李稷安静凝视着她的黑眸，她微微怔了怔。

嬴抱月之前就注意到了李稷和赵光也站在门，这时才腾手来向他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