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时场愤怒的其他人，再愤怒有什么用呢？恐怕都在愤怒没有那样一个父亲吧。

“你别拦着我，这群不分青红皂白的愚民……”

他闭了闭睛，正想下向她走去，然后就在这时，他看见一条小蛇忽然从她袖中钻，爬到嬴抱月的肩膀上，看向天空。

赵光没有看他，只是看向被一片压抑的空气笼罩的场。

什么女不能修行，什么没有修行天赋，在权倾天下的许沧海面前，都不是问题。

她也没有愤怒。

“毕竟圣女家学渊源，有那样的父亲和天赋，自然是稳扎稳打。”

陈楚一愣，举在半空中的拳僵了。

为什么？

归辰没有看哀鸿遍野的群，只是注视着场上的那个少女。

早上开始就乌云密布的天空此时仿佛变得更低了。

而世家能走到这里，很多都是靠自己父辈的荫庇，只不过是自己的父亲没有别人的父亲罢了。

“虽然你不一定承认，但这就是现实，”赵光静静，“难你就没有靠过自己亲爹？”

“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在赞许冰清吗？”赵光淡淡开，“他们不过是在奉承她的父亲。”

但就在这时，两人的边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你说什么？”陈楚霍然回首，咄咄质问，中有着被背叛的愤怒，“难你和他们想的一样？”

它睁大了睛。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赵光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怒，但他却一把抓住了边想要向周围人挥拳的陈楚。

“但不是所有人都想要那样一个父亲。”

小蛇的黑眸忽闪忽闪，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情景。

不如脆放弃，还有几分傲骨。

这个场面看着无比折腾无比弱小，不少世家看着只觉得这狼狈挣扎的姿态异常难看。

不少人理理衣襟，傲然离开，将那个不死心的少女甩在后，心中反而有了几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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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西戎修行者已经快到达了场，随其后的许冰清握了手中的短梢弓，即便赶不上，她中却依旧兴奋。

但赵光却没有松手，“他们不是不分青红皂白。”

“可、可是……”陈楚说不话来。

她下的老浑动着汗珠，一次次站起一次次跌倒，而她也随着背的上下一次次颠簸。

许冰清大不大并不重要，重要的她是许沧海的女儿，那就够了。

场外的众人一怔随着归辰的目光看去，发现场内不少修行者已经放弃，纷纷从背上了下来，但唯独只有嬴抱月和姬嘉树几人还伏在上，嬴抱月直脊梁，轻声和座下的说着些什么。

能将那个沽名钓誉的前秦女人甩在后，即便拿不到榜首，也足够痛快，反正在骑上，谁能赢过西戎人？

为什么她得到承认那么困难，却永远第一个被质疑？

赵光和陈楚扭过，开的居然是一直沉默的归辰。

“她还没有放弃。”

他看向不断鼓励着下黑的嬴抱月，中有些不忍。

场上空的云层压的更低了，姬嘉树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刚刚还一直冲在最前，也没多保持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