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华，你没事吧？”这时姬嘉树注意到他，走过来担心地问。

终究还是她不够。

是呼延斜这个西戎贵族，还是将呼延斜安排到此的人？

不怎么说，呼延斜背后都是西戎，走到现在他也好孟施也好，都打败了不少西戎人，北魏和西戎也早已结怨颇，为什么之前许沧海不阻止？

“什么话，”嬴抱月蹙眉，“这是对战。”

“有什么气不过的，输就是输，”孟施淡淡，“技不如人，输了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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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戎人那边因为呼延斜的胜利呼雀跃，淳于夜走上前，正满意地拍着呼延斜的肩膀，一个乌发碧瞳的少年跟在他的边，像是无意地往嬴抱月等人这边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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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华浑生凉。

“但你现在这个份，刚才还是太冲动了，”姬嘉树叹了气，话锋一转，“问到缘由了吗？”

周围少年都浑一凛，摔跤场上的风向似乎有了改变，远的西戎人们安静下来，呼延斜站在人群中，遥遥看向嬴抱月。

“是我想岔了，”孟施一怔，下一刻她舒展了嘴角，向嬴抱月伸一个拳。

不要得罪人。

莫华浑浑噩噩走下台，看到嬴抱月正在树下为孟施包扎伤。

“技不如人，输了很正常，但不代表有人就可以随意违规，”嬴抱月淡淡，包好孟施的伤站起。

越往下想，莫华觉得心就沉得越。

碧瞳少年的嘴角一抹隐秘的笑意。

摔跤战，就剩最后一战了。

打败了她的北方人气势更甚之前，所有的烂摊都留给了嬴抱月。

“莫华，你没事吧？”这时树下孟施抬起来，打断莫华的思绪，“你刚刚那是什么？输了就是输了，再计较也无用。”

……

比起莫华，孟施的神情却相当平静。

嬴抱月看向士气正旺的西戎人，“该结束今天了。”

“没事，”莫华回过神来，看向姬嘉树勉笑了笑，“你知的，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嬴抱月，

许沧海没有明说，但莫华心中此时却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得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莫华摇摇，“他没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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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谁？

两名少女的拳在半空中碰了碰。

是那些人都无关要，还是说可以结怨，但不能和西戎结怨再？

“我没事，刚刚就是有些气不过，”莫华走到她边，检查她的伤势。

“谢谢，”孟施抬起，向她谢，下一刻她张了张，“你要走了吗？”

姬嘉树等人站在她边，东陵郡王和昭华君在较远的地方注视着她，而就在这时，莫华忽然察觉到一抹极为隐秘的目光。

他大概能猜到莫华那么冲上去是想问北魏国师什么。

材。”

孟施抚摸了一下伤，语气清淡但有着些许不甘，“我似乎，给你留下了一麻烦。”

会遇到任何对手都是正常的，他们各自为战，不论情，都是全力以赴，没有谁是谁的麻烦，更没有谁是谁的义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