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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钱伯方看了她一，“所以从此，我们不再轻易相信自称是昭郡主的人。”

怪不得刚刚这人能轻而易举地服下断，原来是早准备了后路。

但和钱伯方一开始就是军师不擅长武艺不同，徐凤年使得一手好银枪，是银蝉卫里负责冲锋的小将。

她注意到他话里的两个字，“我们？义？”

八年前。

嬴抱月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这是当年她麾下最年轻的一位将军。

嬴抱月顿时了然，怪不得钱伯方将力放在了收购上。

“废了一只手，”钱伯方看着对面的少女的睛，斟酌着词汇，“当年在边境，有人冒充昭郡主假传军令，凤年相信了，险些中了埋伏全军覆没，他逃了来，却断了一只手。”

嬴抱月神情复杂，但这事她准备等下在追究，注意力都放在钱伯方提起的那个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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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钱伯方，“从八年前开始，老七和我一起打理生意。我们每人都收了十几个义，就算是死了生意也能行下去。”

“凤年他，怎么了吗？”她静静问。

“不多，”钱伯方看着她谦虚地开，“新店只有十六家，不过在六国范围内收购了二十二家作为分号，没改它们原本的名字。”

钱伯方肩膀微微一震，不这个少女是谁，她的确是熟悉当年银蝉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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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抱月定定看着前的钱伯方，他只字没有提起其他武将，此时提起徐凤年，恐怕就是自认为他们两人都没有战斗能力。

“冒昧的问一下，”嬴抱月举起一只手，“山海居现在一共有多少家了？”

有谁和钱伯方一起在这些事？

都是八年前。

后来钱伯方的生意越越大，她过世之前山海居在北魏已经开了三家分店，并开始收购其他诸侯国都城和重要城市的知名酒楼。

钱伯方看着她的目光像是知她在想什么，“收购其他国家酒楼的事，我们都是分别派义去的，没改名字，当地也没多少人知酒楼换了主人。”

那不是一共有三十八家了吗？

“这是几年前的事？”

“不过后来大司命大人及时赶来，帮忙将他的那只手接上了，但从此不能再使枪。”

而这个人，到底是她，还是不是她？

但这是在她死之前，还是在她死之后？

那个现在永夜长城的她，还有那个云雾森林里的她，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七将军，徐凤年。

嬴抱月闻言一愣，她死的那一年。

“老七？”她地看着钱伯方，“凤年？”

真他还真不怕生意太大被各国朝廷作为寡给打击了么？

她忽然想起李稷说的他那个仇人的事，八年前，他亲见到少司命在云雾森林里杀了一个名叫李昭的女。

嬴抱月瞳孔微缩，她师父还在，那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放弃武艺，去打理生意？

这一切难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