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眸光顿了顿，“是我修行不。”

“你的心终于静下来了，”走在前面的东方仪停下脚步，回过看他，“很少见你这样，你这次回来，和以往不同。”

登上山巅，眉清明，这个天地仿佛都是他的，直想让人振臂呼。

“那日在城门，你在城外？”东方仪问。

李稷，“碰到了个老对手，怕波及到城内人，我尽量拉着他在城外打。”

凛冽的山风从侧来，冰冷着青铜面，刺痛着人的脸颊，在长长的石阶上，李稷一步步往上走，狭窄的山上只有他们两人。

这不是五日后的大朝会，他此时还可以动用真元，况且就算不动用真元，修行者的质也于普通人，他并不到疲累。

“是么，”这说法挑不什么问题，东方仪看着李稷面后的睛叹了气，“你不是说让我看封么，把背来我看看。”

东吴的御祷省就建在寒山书院之后，虽然寒山书院比不上稷下学在大陆上的名气，但自有其清苦冷峻的风骨，最有名的就是山门后的一百零八级台阶。

山上空无一人，他上山的时候也爬了很多石阶，但寒山书院的石阶和上山的台阶不一样。

“这哪有什么不的，你又不是要断绝七情六。”东方仪放下灯笼，一边收拾着祭台上祭，一边无语地回看了死脑的义一。

历代东吴王也常在这里祭天。

对修行者而言一百零八级台阶算不了什么，但寒山书院的石阶要求每一个修行者都不许动用真元，而要用自己的脚脚踏实地一层层攀登，每一步代表着修行者对天的探索。

东方仪有后悔当初没有答应帮他，毕竟总比李稷去找七八糟的人要好。但当他看清李稷的后背时，老人却猛地一怔。

他这个义之所以能修行到如此境界，正是因为他心思纯粹，找准了某个目标就拼尽全力，除了某个执念外简直就是心无杂念，所以李稷心为什么会，东方仪以往简直猜都不用猜。

“没错，”东方仪，“从寒山书院的石阶而上，通往最上方的御祷省。”

茕茕孑立，瑀瑀独行。

李稷闻言照办，老人在他脱衣的间隙中一丝担忧，之前拒绝为他封，东方仪是本想让他知难而退，却没想到真有人吃了熊心豹胆敢帮天阶封。

被山风一，他反而觉得内浊气一，心都开阔了起来。

“祭台正好布置了一半，你跟我上来，”东方仪看了一后的义，提着灯笼登上了石阶。

“冷吗？”东方仪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李稷摇。

这是他熟悉的风，他熟悉的山，就像云雾森林里的雾一样，是他的一分。

李稷了一寒风跟在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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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百零八级天阶，也被称之为东吴的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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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老人总觉得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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