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指望我能给你降到等阶五？”嬴抱月。

“内……”李稷闻言一怔，住了自己的，“我并不是很清楚。”

嬴抱月抬起手，看着中指上的那个红。

嬴抱月抬看了李稷一，他上的气息比她初次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弱，“不用担心，你现在的实力比你破天阶前还要弱，只相当于刚刚破境等阶四的程度。”

这是承诺，也是约定。

那个时候嬴抱月确实觉到了，李稷的存在着什么东西。

李稷闻言苦笑，拢着衣襟坐起，回看着正在收拾着针包的少女，活动了一下四肢，下一刻眸光一顿，“等阶四？”

“但现在，还允许我隐瞒一段时间。”

李稷呼微微顿了顿，他虽不知她想和他说的是什么事，却从中听到了这个女的决意。

她无意中碰到底那个存在是极为大的一团，但实在是的位置太了，嬴抱月本无法觉到那是什么，只好控制住下针的度。

“没什么，不过是被扎了一下，”嬴抱月蜷起手指，抬看着男人面中邃如渊的睛，犹豫了一瞬开，“你的内……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李稷也注意到了，瞳孔一缩，“你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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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仪境界下降得再厉害也是天阶，更是曾经得到过青龙神承认的最法者。嬴抱月眸光微凝，连那个老人都看不来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人应该曾经保持在等阶四这个境界很多年，导致这个境界在他内固，很难下去。

他闻言了，“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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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脊椎，嬴抱月抚摸指尖的红心，这恰好是心脏的位置。

如果真是她造成的罪孽，她会毫不犹豫地承担后果。

意外发生在她扎第六针的时候。当她想要下针再一的时候，遭到了他的反噬，原本要下去的金针骤然弹，反而刺到了她的手。

不过扎针之前，李稷的意思的确是想降成等阶五，她其实也尝试了，不过……

他想伸手去碰，但手一动意识到此举不妥，又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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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义父也曾帮我瞧过，他也怀疑过我内有什么，”李稷顿了顿，“但他说自己境界下降得太厉害，居然看不来。”

但当时李稷背对着她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他在她面前放松了整个后背，这反应显然不是自于李稷本人的意志。

他咋不指望她能一招废了他呢？

不过他的确知质有些特别，他曾经从生死一线上活下来，浑经脉都断裂过，也许那个时候发生了异变也说不定。

“嗯，”嬴抱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拎起他丢在一边的上衣，披到了前人的脊梁上，“你针扎好了，三天内不能动用真元也不能见风，要是你不听话风邪了，你疼死了我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