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了？”听到李稷的脚步声，他没有回淡淡开。

“你确定你要问么？”赫连晏眯起睛看他，“你应该知我是来杀谁的吧？”

李稷从后门回到院中，看见赫连晏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外，神情沉地盯着地上的尸。

……

这时李稷将手中竹筒放到了桌上，“这是雨，可以喝，你要是想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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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地面上凉，”李稷伸手接过她的鞋，“我去了，这个我放外边，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他以前总是打着喝茶的幌溜到下面，导致这屋中没任何能烧的地方。

再搞她都要愧疚了。

“你睡吧，我就在下面。”他看向嬴抱月轻声，“天亮了，我送你们去。”

“哦？”李稷眸光更冷，“那这是什么人？居然穿着这样的盔甲。”

“我比你正常。”李稷静静看着他。

“我换一个说法，这死的是我的同伴，但下手的不是我的人，”赫连晏微笑。

“没了，”嬴抱月摇，别人好心收留，她还有啥好挑三拣四的。

“好，我知了，”嬴抱月好笑地看着他，觉得他此时很像一位老父亲。

少年注视着前着面的男人，声音隐秘而冰冷，透着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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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自己上下都在打架了么？

她立即弯腰脱下了脚下的鞋，“我拿去？”

他知她一受伤就想睡觉，这是她独特的恢复方式，纵然还有诸多问题，此时却也不忍再问。

男人忽然一怔。

刚刚她本没到能下床的程度，但估计是怕他和赫连晏起冲突，再一次勉力冲到了门。

只把这一切，当一场梦。

想什么。

“还笑，”李稷冷冷地看着她，“你有本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就赶恢复过来。”

嬴抱月上来的时候趴在他背上就发现这棵树上吊着不少竹筒，却也不知是什么的。

“是么，那是什么人下的手？”李稷淡淡，“你不要告诉我你心中没数。”

“原来那些传言还都是真的。没人你啊。”赫连晏嘴角的笑忽然退去，“李稷，你脑没问题吧？”

“我说这不是我的人你信吗？”赫连晏抬起看向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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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稷不回答他，走到尸边，上的气息逐渐提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可以了，我没有那么冷，”嬴抱月赶将竹筒接到手中，“真的都足够了。”

“你应该也知我在初阶大典上了什么，”李稷静静。

“这盔甲又不是什么稀罕，如果我想骗你，直接说不是我的人即可，”赫连晏神情没有一丝波澜。

……

“是么？”赫连晏眸光彻底冷下来，“看来你是终于想通，准备去追你那个已经死了的情人了么？”

李稷看着面前死了自己人还能笑成这样的少年，像是看见了浸泡在尸山血海中的怪，心中寒意愈甚。

李稷直起走了屋外，嬴抱月定定看着他的背影双放平正要躺下，却只听木门吱呀一声，男人又转了回来，手中拿着一个竹筒。

“好，”李稷抬看她一，指了指窗边的另一张熊，“你冷可以盖那个。”

“你最近的行事已经太过打，再想掺和前秦公主一事，禅院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