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明明对面人言语奚落，但嬴抱月却猛地咬牙关，上前一步猛然揪住了他的衣襟，“她是世上最好的女人，这世上本没有任何人能代替的了她！”

“你……”姬墨瞳孔一缩，下一刻盯着前少女的脖颈，中再一次腾起危险的情绪，男人向嬴抱月在外的肌肤伸手去，然而下一刻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少年愕然的声音。

还曾经透过那个少女，肖想过他的女人。

没有人。

谁说他娶她，就是一定想要她？

“我和师父很像么？”嬴抱月看着姬墨静静问，“你们一个两个没完没了的。”

别扯了。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改变这个少女的命运。

“你别忘了你是南楚叶氏的女婿，”嬴抱月淡淡，“你早就没资格娶师父了。”

“听见了又如何？”然而姬墨闻言不怒反笑，墨沉的睛盯着面前的少女，“别忘了你现在的份。”

她不知一般女被六国帝王求娶是什么心情，但她从一开始就知，那个皇帝想要的人本不是她。

男人的眸变得更为黑沉。

没有人有资格当她师父的替代品。

是因为嬴帝看她的神，和嬴苏是不一样的。

月看着男人中泛起的黑沉情绪，知自己说对了。

“你居然能发现，”姬墨看着前少女眸光中的淡然眯起睛，冷笑一声，“明明你本不懂人的情。”

嬴帝也好姬墨也好，都不是对她兴趣。只是因为得不到她的师父，才拿她代替罢了。明明如此恨她，却又想拿她当替代品，这些男人也不觉得自己矛盾。

嬴抱月淡淡瞥了冷嘲讽的男人一。

她拒绝了嬴帝，答应了嬴苏。但九年前的那个夜晚，最终成为了一切悲剧的开始，她并不想再来一次。

“你刚刚的话，是对师父的侮辱，”嬴抱月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别让我再听见一次。”

她可从来不觉得姬墨会对她产生什么别样的想法。就像面对那个男人时一样。

所谓和亲公主，不过是一个。

“父亲？”

“什么份，”姬墨眯起睛。

“是么？”嬴抱月闻言只是同样冷冷地看着他，“你也不要忘记你现在的份。”

即便当年林抱月的容貌和林书白没有任何相似，但可怕的是，只有少女拥有和那个女给人相似的觉。

“我可以将你困在这个后院，”姬墨冷冷，“让你永远都不去。”

但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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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不像，”姬墨注视着嬴抱月忽然淡淡开，“你没有半比得上她。”

姬墨定定看着前少女，他并不想承认这句话，他很清楚单论容貌，他的女儿才是最像那个女人的人。

虽然南楚此时已不想放弃这一场婚约，但只要婚约在，嫁给谁可没人在意。

他想争的也不是她。

他是别人的丈夫，更是姬嘉树的父亲。

然而姬墨从未想到，那个他痛恨的男人居然也产生过这样的想法。

她上辈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产生过男女之情，她之所以能明白。

“你那个兄长可不介意把你嫁给谁，”男人冷笑，“你说，如果对方是国师他会不会更乐意？”

皇后？三龙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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