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斋放在栏杆上的手微微动了动。

曾经有不少修行者认为，如果宋斋有大司命和少司命那样升境的天赋，肯定能率先一步成为人神。

“在修行界太名可不是好事，”宋德明看着江面的脸上有些惋惜，“虽然有些可惜，但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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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是不能活着到达东吴了。”

“不过最近城内也真是闹，”宋德明走到宋斋边，同样凭栏望去。

能接受女嫁娶是一回事，但作为神能接受那样一个女成为魁首……

“区区初阶大典他如果都不能凭自己的力量通过，那和废也没区别，”宋斋淡淡，“以后就算升上等阶五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隔代传承？能得到姬墨的承认，那公主应该是有几分本事。”宋德明眯看着江面，“不，何止是本事，估计是有些不同寻常了。”

不多。

“你向来对初阶大典这小打小闹不兴趣，不知也正常。”宋德明淡淡开，“毕竟谁也没想到嬴家居然还能有修行才能的人。”

不过说起修行天赋，想起最近城内议的那个传闻，宋德明看向城的那些酒楼不经意地开“话说前秦长公主的那些传言你听说了没有？没想到今年南楚居然了一位女魁首。”

“这不是谦儿也中阶大典了么，”宋斋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瑕疵，“我没有儿，谦儿可是我教来的，和我儿也没什么区别，我自然要去给他助阵了。”

宋德明没有想到，如今这世上居然还有能让宋斋如此上心的女。

“毕竟六年没有举行过中阶大典了，”宋斋脸上又挂起了宋德明熟悉的憨笑，“百姓们都很期待。”

“不是你想的那个人，”这时宋斋打断了宋德明话，回静静看向他的兄长，“王兄，你就别猜了。”

男人淡淡开。

“好吧，寡人不猜了，”宋德明叹了气，知和那个女相关的事是宋斋心中的禁地。

宋德明侧目看着边吃德圆的男人，即便过往锋芒全不见，但只言片语里却依旧能听曾经的山海大陆级修行天才的傲气。

况且，一个女修居然成为了魁首，本来就已经足够异常。

全大陆的修行者都受到了震动。

某意义上，宋斋大概是山海大陆上最特殊的修行天才。

山海大陆上的修行者都知，中唐琼华君虽然自己不擅长对战，但他往往在对战中的一句话就足以扭转整个战局。

那人到底是谁？

站在风雨楼上，能看到衡城内的全景。

“初阶大典没见你这么上心，”宋德明瞪了他一，“不然谦儿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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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墨和太祖皇帝嬴帝之间的仇恨有多，全大陆上年纪的人都知。

“你不期待么？”宋德明淡淡开，“你也十多年没去东吴了，怎么突然想起来也要去？”

可是二十年已经过去了，那个可能存在的女也早就不在人世。

但不知为何宋斋自己却绝否认这可能。

下一刻男人扬起脸憨笑一声，“倒是只听说了一位女魁首。怎么？居然是前秦的公主？”

“斋弟，你……”宋德明握了握拳，狐疑地看着凭栏远望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