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下一刻看着面前气息有些不畅的老仆姬墨眯起睛，“那公主到底住在哪？说！”

他盯着季二的睛，一字一顿，“清远，给她去了？”

季二浑一震，知终于瞒不过去了只得开。

“清安院，”姬墨静静看着站在自家面前额角有汗的老仆，语气平缓，“为什么会住在清安院？”

季二毫不怀疑，除了清安院，那位前秦公主就算拆了姬墨他自己的书房，这个男人都会毫不在意。

然后一切如他所料，在听到这个地方之时，他面前男人双眸中的情绪变了。

终将再次相遇。

季二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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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姬墨淡淡开，“没有清远的同意，清安院谁都不去。”

“走吧，去清安院看看。”

虽然事实住去的顺序和他所说的这个情况正好相反……

“东吴继？”姬墨眯起睛，“我同意让他们住来，不是让他们住在清安院。”

季二闻言浑一震，艰难开，“老爷，今日清安院……恐怕没人。”

“当时的情况有些特殊，夫人她……有些难缠，恐怕公主殿下只是想避避风……”季二知姬墨绝不会去询问叶氏，只得先把事情往叶氏上推。

姬墨如今是个冰冷的，而这份冰冷来自于对什么都不在乎。

季二猛地一拍手。

而他知，当他说这句话时。

或者说，和那个女人相关的事。

他不纳妾，不游玩，不拘小节，不轻易动怒，对女眷的事漠不关心，除了对姬嘉树有些过于严格，从下人的角度来看，此人甚至可以算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主人。

“对了，再加上东吴继也借住于府内，正好也住在清安院，大公恐怕是觉得多一人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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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当初给公主殿下安排的住了那么一问题……”季二抹了一把脑门的汗，拼命找着理由，“老爷您知二公为人谦和，就想着给殿下换个住……”

正要前往清安院的姬墨转看向他，未发一言却让季二压力横生。

姬墨和如今的国师夫人叶氏不过是家族联姻，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情，然而在丹城其他贵女的里，国师夫人的日却令人羡慕。

这个男人，和那个少女。

“大公和大小，今日应该是去看……初阶大典了。”

“在清安院。”

初阶大典最后一日，姬墨今日原本不会去的地方。

但偏偏是清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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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过去了多少年，修炼了多久，能唯一牵动这个男人情绪的。

“我也有段时间没去看看清远他们了。”男人淡淡开。

着面前人冰冷的目光，季二最终艰难地说了这句话。

“清远，情？”姬墨的神情已经完全冷了下来，看着前老仆的睛冷冷开。

只有一个女人。

想要对等阶二的神撒谎，本是不可能的。

“大公他为人情……”季二已经快找不到理由了。

季二看着面前人情绪的变化，心中却有一份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