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女没有放手，只是无比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睛，没有丝毫犹豫地开。

慕容恒不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看着嬴抱月下愈发摇晃的山石他厉声开，“我这样的下场不是正和你们的心意么？”

这句话静静响在他的耳边，击打着他的心。

太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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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下场刚刚好。”他轻声开。

谁是他的公？

只可惜，他遇见她遇见的太晚了。

慕容恒对她仰一个微笑，掰开她最后一手指，松开了手。

“是为了这把剑？”慕容恒好像明白过来看向自己的腰边。然而就在这时一块山石砸下正好砸断了他的剑带，那把黑剑应声落渊，他看见那个少女瞳孔摇晃了一下，却没有放开他的手。

“公？”嬴抱月闻言怔怔重复。

是谁？

么都晚了。

谁都有可能，他却没想到会是她。

“。”

她是这世上第一个把他当作人的人。

他仰看着那个少女的睛，怔怔看着那个少女的睛。除了他的公，他真的没见过比这更净的睛。

“慕容恒！”

“这世上没有生而有罪之人。”她轻声开。

下坠的趋势被制住，慕容恒猛地睁开，在看到拉住他的那个人的脸之时，他浑僵彻底愣住。

而想起那个依旧孤一人站在泥潭中的少年，慕容恒的中腾起愧疚。

“你什么？”嬴抱月愕然开，却只见浑都悬挂在渊之上的少年仰着对她一个笑脸。

慕容恒抬起看着那双睛，将其永远刻在了心底。

山崩地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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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生而有罪之人，我不要上来，这样归宿最适合一个鬼。”

“你……”慕容恒看着那个全趴在裂的边缘之上，边还有山石而下的少女怔然开，“为什么会是你？你为什么来？”

“律法……”慕容恒仰看着她，不知是该笑她太正经，还是笑她太傻。

“放手！”

他是一定要死在这里的。

少年坠万丈渊。

“就算你要受到惩罚，也要上来接受律法的惩罚，而不是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嬴抱月肩膀剧痛难忍，但她依旧没有放手，定定看着那个少年的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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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恒微笑着伸手去掰嬴抱月的手指，然而下一刻他却觉那个少女反而猛然收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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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恨他，想把他抓来千刀万剐也没必要这么拼，反正他都是要死了，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

那个公，到底是谁？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你不是鬼，你是个人啊！”

然而，这个世间，还真的有这样的人啊。

然而没等到回答，她下的人却伸另一只手，去掰她抓住他的手指。

慕容恒闭上睛，向记忆中的那张脸伸手，他以为他会抓个空，但他没有想到。

“只不过，可惜啊，公，阿恒不能再帮你了。”他低喃喃开。

听见这句话，慕容恒猛地一愣。

你不是鬼，你是个人啊。

当初在林中追杀她的那两个黑甲将军，好像也有一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