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难是说……

“今天小爷兴，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慕容恒忽然掩住嘴看向她神秘兮兮，“你知什么是破境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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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凡响？”嬴抱月眯起睛，了手中剑。

“怎么？说到这儿你都还不明白？”慕容恒看向她，决定挥最后一剑，“说起来你们的名字还都一样。只不过你，只在她的力量下灰飞烟灭了。”

“火法第十剑，”他轻声开，“人间烟火。”

“渎神啊，”然而听到她的话，慕容恒的反应却人意料的平静，“那又如何呢？”

嬴抱月浑都要烧起来，“她是……”

“而有的人生来什么都没有。”慕容恒死死盯着嬴抱月的睛，“有的人生来就被剥夺一切，甚至不被当作一个人。”

“以前不知，但现在知了，”嬴抱月看向慕容恒上腾起的不属于他的那直等阶五的真元，冷冷开，“你就是吃了破境丹吧。”

“只是一的记忆，就那么啊，这份力量太让人馋了！”

“人都活不下去了，谁会在乎罪孽？”他冷笑，“那些神灵也从来没给过我庇护。”

“许冰清那傻丫估计都不知，那枚破境丹为什么那么珍贵，”慕容恒像是喝醉酒了一般，笑得很开心，“我在吃之前也不知，仅仅是那么小的一片碎片，都有那么大的力量。”

大陆上天生境界最的人……

“人们杀死杀活的时候，那些神在哪里？哈哈哈！”慕容恒看着嬴抱月忽然大笑起来，“而那些被神灵庇护的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死无葬之地！”

“哦，不对，”少年微笑，“现在是我的力量。好在我是个火法者，能好好发挥这力量。”

这是何等的罪孽，简直无法言说。

嬴抱月睁大睛，看着面前的少年像是忽然陷了疯狂。

“都有天生的境界了，还要别人修行什么？反正我们累死累活一辈也赶不上。”

“但那又如何呢？”慕容恒咧开嘴大笑，拍着自己的脯，“大陆上天生境界最的人，还不是那样一个下场！”

“哎，只可惜我晚生了十年，不然我还真的好奇，那个女人全盛时期到底有多，”慕容恒叹。

“一个女人的碎片，”慕容恒邪气地看向她，“不到千分之一的碎片，就让我得到能把你碾碎的力量。”

“而你这个法者，就算想走这捷径都走不了啊，”慕容恒将所有的真元注黑剑之中，“好了，这就是这一场对战的最后一剑了，结束这场闹剧吧。”

嬴抱月闻言忽然一怔。

“碎片？”嬴抱月的神情愈发冰冷，“什么碎片？”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有些人生来什么都有，”慕容恒握着黑剑放声大笑，“地位，家世，容貌，还有天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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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又不全对，”慕容恒摇晃着他的一手指，“不枉费我跟在许冰清后面哄了那么久，我吃的破境丹可不同凡响。”

修行者的力量来源八兽神，而修行者为了获得力量居然反而去损伤八兽神。

他是，他是人质，他是路边的草芥，他是说诛九族就在名单上抹去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