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凝视着她的睛问，“你想看吗？”

他定定看着她的睛，随后开，“我欠你一条命。”

“你不是也救过我一次，就算扯平了，”嬴抱月，“况且是我自己来的，又不是你求我来的，昨夜之事与你无关，你不用在意。”

在前秦那次他从棺材里抓住她，不过是举手之劳，但这一次她过来，可不是举手之劳。

然后看向了他。

脑海中浮现梦中的那双睛，他一气闭上。

简直是拼上了命。

“怎么了？”嬴抱月看着手僵在半空中的男人，“你这什么反应？怎么像是没见过我似的？”

李稷低静静看着她，下一刻从怀中重新摸那面青铜面上，又一件外衫，伸手准备盖到她的上。

“你……”他一气，“你昨晚为什么会来？为什么要……”

看着前人认真的模样，她便也没再追问，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她忽然将手伸向他的那张面。

李稷再次说不话来。

嬴抱月转看向自己上的那件衣服，又看向在李稷脸上昨夜没见着的那张面，“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怀里有空间法啊？”

“果然，”嬴抱月笑了笑，怪不得这人能把那么大一包饯揣在怀里。

指尖微，但下一刻她收回了手。

看着那双清澈的睛，李稷双手猛地一震。

嬴抱月一怔，却只见他淡淡，“你有你能的事，我也要弥补我闯下的祸端。”

还有昨夜突破风暴时的痕。

“你就是为了几包饯豁自己命？”他一气开。

李稷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本可以此事要求他一个大的人情，却没想到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

李稷闻言一怔，随后。

李稷从梦中惊醒，猛地睁开了双，怔怔看向他的手心。

不然他一天到晚是怎么带着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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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嬴抱月笑了笑，“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升上天阶就不认识人了。”

李稷静静看着她，摇了摇，“不，你说的不对。”

“祸端？”她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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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嬴抱月思考了一下，“因为你送了我饯？”

“对了，我忘了说了，恭喜你晋升等阶三，”嬴抱月笑了笑。

但下一刻他睁开，受到上的重量微微低下，看见躺在自己上的少女。

李稷闻言一怔，随后回礼，“谢谢，只是……”

刚刚那一切，果然是梦么？

“没有的事。”李稷。

昨夜是他虽没打算牵连别人，但事实上他牵连了她。

两不相欠吗？

李稷手一顿，下一刻将衣服盖到她上收回手，“没什么。”

衣服已破无数裂痕，她在昨日白天对战中留下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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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的又不是饯，”嬴抱月笑了笑，“我说过，你也救过我，我们两不相欠。”

李稷黑的眸一怔，却没有移开。

然而就在他伸手之时，枕在他上的嬴抱月忽然睁开了睛。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清晰的梦了。

无关……

“过问别人的秘密不好。”嬴抱月笑了笑。

为什么要救他？

他的神魂，似乎正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