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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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在前，虽然你手上有我把柄，但你也猜来了，我是为了什么才跟到这一步，”莫华的脸冷下来，“哪怕要和你撕破脸，我也将我要守护的东西保护到底。”

然而他没想到听到他的话，面前少年反而奇怪地看了他一，有些好笑地开，“关于这一，华，你有资格说我吗？”

“看来我猜的是对的了，”猜想被肯定莫华面前的少年一丝惊讶，“没想到一切还真如我想的那样。”

“开窍……”姬嘉树茫然地重复。

“第一次就挑难度那么大的，也就只有你了，”莫华看着姬嘉树，“说吧，我差不多知你是为了谁今晚把我叫来了。”

如此的不不顾，不讲理智。

毕竟明日要参加初阶大典的就只有那十六人。

“但你如果敢为了她伤害抱月，”姬嘉树握了手中的雷剑，冷冷开，“我绝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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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在这个腐朽自私礼崩乐坏的世界里，这个少年是他认识的人之中最接近君圣人的人。

“我的心……”姬嘉树闻言一怔。

“我们的华君，能看清那么多东西，却唯独看不清自己的心么。”莫华看着姬嘉树好笑地说。

莫华神情有一瞬的复杂，一般人得到这些秘密要么密要么揭要么以之威胁，但唯独姬嘉树，他知这些事这个人哪个都不来。

但唯独姬嘉树，却是能够信任的。

“有的时候，我会在想，幸亏你是个好人。”莫华默默注视着面前这个锐到可怕的少年。

不光是名声地位，甚至可能丢掉参加中阶大典的资格，丢掉他与生俱来拥有的一切。

“我知，”姬嘉树的目光也冷了下来，“我知你想要保护北魏继。”

“你没有自觉的吗？”这下换莫华睁大睛，“你能从我的神里察觉东西，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呢！”

他无意阻挡他这个朋友的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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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不想说去，那找我来说这些是要什么？”莫华眯起睛看着面前剑的少年。

“这下我倒是相信了那个传言，华君从未对人动心过，你看来真的是第一次，”莫华看着他这个模样叹了气，还未动心就到这程度，如果这个少年意识到了，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一旦暴，你的名声可都没了，”想起那位对边这位跟班的真实份没有丝毫察觉的北魏继，姬嘉树静静看向莫华，“你为了她，不惜到这程度吗？”

君欺之以方。

姬嘉树看着面前脸颊带伤的少年，神情复杂，“我不记得你以前是这样的人。”

“我……”姬嘉树猛地愣住，“我怎么了？”

如果姬嘉树不是这样的格人品，以这人的力还不知有多少人的秘密要遭殃。

毕竟这个秘密等同孟施的家命，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能伤害到她。

“真要命……”莫华扶额，看着面前明明大半夜把他叫到这里，明明能锐地察觉到那么多东西，唯独神却还是清澈如赤的少年。

而和姬嘉树有关系的就只有那一个人。

如果一开始问这个秘密的人不是姬嘉树，他哪怕燃烧全真元也会杀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