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是那么通透，”他淡淡开，“说起话来还是那么吓人。”

这次没人阻拦他。

但这世上总有异类。

白绫下，拓跋寻闭了闭睛，最后对王竹升，“走吧。”

不过现在……

姬嘉树闻言，“不过……”

只觉得这两个等阶五的修行者果然可怕，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就能引起如此异动。

但这时她猛然发现，坐在对面的贺兰承不知何时开始满脸涨得通红，大颗的汗珠正从脸上而下。

原本被黑压制的白劣势一转，居然从极凶险的位置下一转直上，招招妙，步步逆转，逐渐变得声势浩大起来。

君欺之以方。拓跋寻闻言笑了笑，转向一边已经吓呆了的王竹升唤，“阿升，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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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都能看得极远，明明看不见，却仿佛能轻易看透任何人。

看得太透的人，便不会反抗。

下一刻。

这是……怎么了？

“纯真……”姬嘉树皱眉，“这都什么鬼说法。”

拓跋寻闻言一怔，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虽然你这样的人少见，”姜元元看向台下的棋局眸光微，“但我真的希望至少这个时候，这世上能多一些你这样的人。”

姜元元哈哈大笑，只是注视着前少年。

“我们可不能在这个地方打起来，”拓跋寻闻声笑了笑，“没有大阵保护，我们要是发生冲突这可是会波及一般人的。”

时间仿佛有一瞬凝固。

“拓跋，我知你自以为看透了一切，但有件事你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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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这样的人不可能永远只当一个少年。这人的这双手迟早也要被脏。

因为知反抗没用。

如果有朝一日他们真的针锋相对，到底又会引起多大的场面？

姬嘉树注视着那个坐在椅上的影不再开。

……

但好在此时这两人都足够冷静。

坐在棋盘对面的孟施愕然睁大睛，看向对面和之前判若两人的北寒阁弟。

毕竟被上无法反抗的婚约，还担心未婚妻被暗杀城去接人的，姜元元也只见过这一人。

王竹升到坐在椅上的拓跋寻闻言肩膀微微一震。

但就在他将拓跋寻的椅搬下台阶之时，后忽然传来那个少年的声音。

原本败局已定的贺兰承居然起死回生，白一举扭转了劣势！

当然也不知这人还能这样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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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果然如他所料，姬嘉树收起了真元。

姬嘉树看向姜元元，只见这个狡黠的王对他笑了笑，“他看透后放弃了，你看透后一如既往。”

“可不是每人都能像你这般活得这么纯真，”姜元元叹。

“我是以自己的意志留在她边的。”姬嘉树静静。

伴随着姜元元的惜叹声，在拓跋寻从台上消失半刻钟后，莲台上两张棋盘中的一张上，局势忽然发生了变化。

王竹升回过神，在一边小弟促的神中连忙推着拓跋寻的椅往下走。

“不过他的问题，也就是凡事看得太透了。”姜元元淡淡，“我现在知他当年为什么会输给你了。”

俗称净无用功。

拓跋寻搭在椅上的手一定，背对着姬嘉树面无表情。

“是吗？”拓跋寻低笑了笑，但他没有回，嘴角依旧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拓跋寻离开了，姜元元看着底下被人推着向北魏圣女所在位置而去的椅，了一气。

……

“我记得她之前不也和你说过么，”姬嘉树淡淡，“你也有的选，只是你放弃了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