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们看来信笺既然是完好无损的，也就不可能有人动过。

这就是前秦的严防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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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那些前秦遗老早就能把嬴珣送回前秦了。

但真正那个前秦女是个什么样的人，还需亲所见。

那女的那些事太人意料，世家情报中写那个女的都没什么人敢相信，许冰清送来的信笺中更是将其写的一无是。

前秦情报网分为三段，为了安全这三个分细作的本领并不互通。

山海大陆上一届位阶之战还是在九年前，昭郡主林抱月晋升等阶二之时。

“所以我想去见见她，”拓跋寻微笑。

“到底是不是她，总之得先见到她才好推论，”拓跋寻闻言一笑。

王竹升闻言一怔，“那前秦公主……”

他之前就听说南楚国师也在闭关，连初阶大典都没有席，难就是因为这个？

说着说着拓跋寻自己反而一愣。

拓跋寻摇了摇，“前秦在细作一事上得极严，普通兵士不会懂这些，嬴珣公一方更不会已经破解了这些。”

前秦情报线的严密之反而被那个女利用了。

可近十年来没再诞生新的神，怎么会突然要举行位阶之战？

“准备一下吧，我们今晚就发。”他站起，拍了拍王竹升的肩膀。

此时却越想越可怕。

如果想如那女所作这般修改信笺中的内容，那就既要会打开特制的信笺，还要会原封不动地封上。

神之间的战争，等阶二位阶之战。

“这事看来比我想象的还可怕，”拓跋寻想通后微微一笑，而听着他的解释，王竹升脸也有些发白。

“师父正在闭关，初阶大典不过些许小事就不用去打扰他老人家了，”拓跋寻静静，“毕竟如今神们都在为位阶之战准备，与位阶之战比起来这些都不值一提。”

和定期举行的初阶大典不同，是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举行的对战。

“虽说是护送嫁妆的校尉统领下的手，但那校尉也是前秦士兵吧？会不会是那个校尉自作主张，或者是前秦遗老或者是嬴珣公指使的？”

“那就是前秦初段细作封存信笺和终段细作打开信笺的方法都被破解了，等等，不对。”

拓跋寻蒙着白绫的睛静静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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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不过是我的推测，你也别去告诉别的弟。”

也就是说会封信笺的人不会打开那个信笺，会打开信笺的人封不上，而封不上的信笺中间的人不会传。

拓跋寻之前不是没猜过嬴珣，但实在想不可能，心中才忽然浮现那个本不可能的人选。

“位阶之战？”王竹升闻言瞳孔一缩，“难要举行位阶之战了吗？”

“是时候选，新的人神了。”

少年的声音如最邃的潭。

“大司命和少司命相继去世也已经接近十年了，”拓跋寻神情复杂，“据我推测，照如今的形势最迟在明年山海大陆会举行新一位阶之战。”

这也怪不得中间的传递者即便了一回依然会将手上的情报传去。

刺探情报是君王手中利剑，一国情报网只会给国君，照传统所有人员和手段都只会传到前秦王嬴晗日一人手中。

这就已经括两个分细作的本事了。

“怎么？你不知？”拓跋寻闻言一怔，“也对，以你的境界的确觉不到这些。”

“不对，不光是初段和终段，要到这件事，必须破解所有的环节。”他怔怔开。

“今晚？”王竹升肩膀微微一震，“不先和阁主大人说一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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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安探时间已久，但拓跋寻还从未看过能同时到这三件事的前秦修行者。

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替换掉情报，还要知中段传递者所走的路线，提前埋伏一击即中。

“可这些事……真的是那个前秦公主的吗？”他怀疑地问。

他原本以为是那个女不知是从何搞到了前秦封存信笺的作法，但现在想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