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必然。

“这……居然和北魏撞上了？”

能想这个主意的人，在这世上活着的人中，他只认识一个。

之所以要在签上手脚，是因为要确保前秦上场的顺序排在北魏之后。

而前秦的队伍中此时正在……争吵？

穿过人群和林木，李稷看着站在群情激动的前秦修行者中心的那个少女。

而之所以要确保这个，恐怕是因为有人事先知北魏和前秦要一样的舞蹈。

一旦撞上，靠后场的那个国家将无地自容。

在祭礼上执兵武舞这样天行空豪迈不群的主意，不是最讲究规矩只会一昧模仿少司命的北魏圣女许冰清能想的主意。

照初阶大典的传统，各国所祭舞的曲目不能撞上。

“怎么会这样？那我们要怎么办？”

挟了去。

“我之前一直没想通，”看着面前被事实惊愕说不话来的赵光，李稷静静开，“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在刚开始的签上手脚。”

而在上场前，也就是只有得知这一件事，能让修行者们瞬间崩溃。

嬴珣瞳孔一缩，看向边的少女，却只见嬴抱月笑了笑，环视了一圈林中众人。

听到赵光的猜测，李稷闭了闭睛，随之。

临上场前，一切已成定数，除了张以外修行者本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但正如李稷所说，的确就只有那么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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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周六舞，本是秦人习惯的曲目。”李稷静静。

站得笔直的少女看向人群中的一个人，淡淡开。

“运气？”然而就在这时林间响起一个清亮的女声。

赵光闻言瞳孔一缩，下一刻他猛地回看向祭台上正执戟矛而舞的北魏少年们。

李稷说，武舞的不是北魏人想的。

而此时前秦修行者所在的树下，所有人也都成一团。

因为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这场对话的开端。他之前说许冰清和北魏修行者匠心独运居然想武舞，而李稷说，不对。

“正是因为要上场了，”李稷注视着远林间恼怒绝望的前秦人和那个面沉如的少女淡淡，“就只可能存在一个问题。”

在祭礼开始的前一天，嬴珣才通知了所有前秦修行者曲目，而此时听着这个曲目从其他国家修行者里吐，看着祭台上和他们当初设计的一般无二的执兵而舞的画面，所有前秦修行者都陷了震惊和动摇。

“这跟运气可没有一关系。”

“什么问题？”赵光困惑问但下一刻他猛地一愣，“二哥你是说……”

“这……”赵光简直说不话来，“那这前秦也太倒霉了吧？这都能撞上？简直是……”

能看到好几个阶修行者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周围其他修行者闻言纷纷面绝望。

“继还偏偏到最后一个上上场，难真的是老天要和我们前秦作对？我们的运气也实在是太……”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之前一切的准备都将付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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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周六舞虽然是前秦的传统曲目，但一直以来哪怕是前秦的都只是文舞。

“你是说……”赵光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稷，“前秦和北魏的曲目重了？”

不对。

不是北魏人相的，曲目却和前秦要的舞重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想通了。

“这是怎么了？都要上场了还吵什么？”赵光不解，“难是看北魏太自暴自弃了？”

但说到这他却忽然卡住，愣愣看向面前的李稷。

“这不是撞上，也不是偶然，”李稷看着面前瞠目结的赵光。

“是有人，事先走漏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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