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姬嘉树猛地一震，死死看着风沙大作的球场。

她到底真的……能拿第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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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女是得者。

也许并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他的这句话。

一个等阶七违背世俗的女，人们中的妖女离这个称呼似乎太遥远。

“这么看来，北寒阁圣女，这一次是托大了，”台上姜元元笑起来，“前秦这次运气是真好。”

“如果接下来都拿第一，不就能获得第一了么？”

居然已经是最后一战了，从未过最后一战的前秦，将第一次与北魏展开最后的角逐。

谁都没想到前秦居然走到这里。

而之前在下面包厢里，北魏圣女和东吴继之间发生的事，包括其怎么对待北魏继之妹的事，姬嘉树通过姬家的情报线有所耳闻。

“最后一战，前秦对北魏！”

得者多助，失者寡助。

“就结果而言，大大消耗了北魏的力量。”站在他一边的姬嘉树静静开。

结果就是，东吴人让北魏人汗了。

静静凝视着她。

“话说我早就想说了，北寒阁的人……戾气是不是有重？”

“这场球赛……”看着大气的北魏骑手，台上的姜元元目光幽。

这时场边，看着和东吴同样狼狈的北魏队伍，人们议论纷纷。远台下的包厢里，北魏圣女的许冰清脸一时十分难看，连带着包厢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

赵光的确没有打赢北魏人，但他那一句打爆他们，却真真切切地实现了。

东吴和北魏的这一战，让他仿佛看到了之前前秦和南楚的一战。

球战第三也是最后一。

第二比赛已经结束，北魏的力量被削弱，那么接下来人们上想到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最后的决赛。

“圣女啊……”

“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最后一球战开始！”

“你说什么胡话呢！那是圣女的人也得到你评判？”

更不会相信本来备受拥护的北寒阁圣女是失者。

“话说之前如果北魏人事先不挑衅东吴人，搞不好就不用打这一场，轻轻松松拿第一不好么？”

姬嘉树惊讶于姜元元对许冰清的幸灾乐祸，但下一刻听到姜元元的话，他注视着球场和球场边的那个少女倏然开，“也许并不完全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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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人……”有贵女试探着开，但却没得到回应。

凡事有因，必有果。

让那些看不起内陆骑兵，从未被攻破的北魏铁被打开了一个。

“这样说起来，前秦这运气也太好了。”

姬嘉树静静，“得者多助，失者寡助。”

伴随着考官的呼，将最后一战拉到众人前。

东吴的确输了球，但能让全观众起立，就在于刚刚那场球赛异常激烈，不再是北魏之前的一边倒，双方从开始鏖战到最后，如果用她前世的一句话形容。

“北魏这一次可是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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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秦对北魏。

就是赛了平，赛了风格。

姜元元闻言一怔，“怎么说？”

“众人战第二球战，我要拿到第一。”

然而本来对她而言很遥远的东西，不知何时居然已经现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