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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栖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来,望着小意,道:“你在风宫已有几年了?”
(bsp;因为酒的作用,小意的双颊已浮现少女所特有的健康晕红,如秋水般的眸子亦有了水气,
这使她显得格外水灵。同样是因为酒的作用,小意已没有了最初的紧张不安。
她答道:“有三年多了。”
牧野栖继续问道:“你觉得风宫最终会胜还是会败?”
若是平时,小意听到牧野栖向她问起这一点,足以将她惊出一身冷汗,而此时在酒意的
作用下,她却抛弃了重重顾虑,道:“这些年来,风宫有胜有负,有成有败,胜败皆在人为
而已。”
牧野栖饶有兴趣地望着小意,道:“但你有没有听过‘邪不胜正’这一说法?”
小意显然颇有些醉意了,她吃吃一笑,道:“难道少主竟自认风宫为邪?我娘生前是一
个名门正派的伺传人,可最终……我娘一生坎坷,早早离世,我在风宫中伺侍少主,却没有
受什么委屈。照我看来,所谓的正邪,就如一张纸的正反两面,以这一面为正,另一面则为
邪,反之亦无不可。”显然她娘曾有过不少坎坷,以至于小意只能以一言带过而不愿提及。
牧野栖怔怔地坐着,竟久久无语。
良久,他方缓缓长吁了一口气,一连灌了三大杯酒。这时,他与小意一样,亦有了醉意,
小意忘了替他斟酒,而牧野栖也忘了小意是伺侍她的婢女,他只顾自斟自饮起来。
当烛火即将燃尽时,牧野栖已醉了。他强自站起身形,却因动作太大,一下子震动了桌
子,将蜡烛震翻,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小意赶紧上前将他扶住,她的脚步也有些虚浮了,两人踉跄着摸到床边,小意扶着牧野
栖让他躺下,没想到牧野栖的身子倒下的同时,将她的手也压住了,小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
与牧野栖紧贴着,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鼻而至,小意的心跳倏然加快,似乎随时都会跳出心腔。
她的声音轻颤道:“少主,小意的手……让我替你脱了衣靴……”
牧野栖“嗯”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非但未使小意的手臂可以抽出,反而将大半个身
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小意脑中“嗡嗡”乱响,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底干涩,浑身一阵燥热。她一动也不敢动
地躺着,想要说什么,却吐不出一个字来,惟剩娇喘之声。她尚可活动的那只手死命地抓住
被子的一角,似乎在竭力坚持着什么。
牧野栖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后、颈上,她的身子越来越软,眼前清晰地浮现出牧野栖那张
俊朗不凡的脸,高大挺拔的身躯,以及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她的晕眩之感越来越明显,此时已不仅仅因为酒的作用……
当牧野栖动了动身躯,唇部触及她娇嫩的耳垂时,小意“啊”地一声呻吟,猛然拥住牧
(bsp;野栖,整个身躯向他缠上、贴紧……
在那一刻,她已忘了自己的身分,她只知道自己的情欲已饱涨到无以复加之境,她的心
中已有火焰熊熊燃起,而她却愿意让烈焰炽烤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莫可名状的异样感觉让牧野栖略略清醒了一些,他感觉到了怀中的火热、柔软与幽香,
他忍不住道:“你……”
他的话尚未说完,已被一片滚烫的香唇封住……
※※※
牧野栖睡着了,在渲泄过后的疲倦中,他暂时忘记了心中的不快。
小意无力地坐起身形,披上衣衫,静静地在黑暗中坐着,她的心情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
到有些意外,尽管方才她经历了对于一个女孩而言极为重要的一刻。
也许,她的平静来自于她的无所求,她自知自己无论地位还是其他,都无法与牧野栖相
提并论,她觉得她只是做了一件她认为值得做的事而已。在此之前,她从未有过如此念头,
当事情降临时,却犹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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