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人瞬间被逗乐起来。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夏等不到她主动开，就自己开，“妈，爸说他错了，你是不是也该说一声对不起。”

秦二婶疑惑，“那你读书的时候生活费还要吗？”

秦爷爷神情逐渐严肃起来，在斟酌怎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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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婶看气氛有些严肃，迟疑的去看儿，“你闯祸了吗？”

秦被一家老小看着，尴尬的脸都憋红，在心里骂她不人，你还真当我歉啊，我可是你婆婆。

夏说，“好，我接受了。”

“可你们怀疑他是嫌疑人害怕遭受连累，所以签字，没有讨任何说法，灰溜溜的回来，让他备受议论，甚至在叶如这个贱人几次三番诬蔑江科的时候，我当时希望你们声反驳她，可是没有，你们都是轻轻揭过去，没有为他说一句话…”

她也没说没关系，因为这个歉，就是大家欠江科的，她可以心安理得接受的。

“就想着低调完事，免得灾难祸及你们其他几房，当时以为这是正确的选择，却没想大错特错，也导致了大房的人一直承受风言风雨…”他看着夏，开，“这事，我和你妈欠你一个歉，老大媳妇，这些年对不住。”

秦见她看来也是心咯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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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看了公爹，没说什么。

夏很意外，迟来的歉——这个歉，迟了足足八年，她都已经放弃了的，今天却等来了。

“慢慢的，也就有了风言风语，说他是涉黑了，我和你们母亲也几度怀疑，所以没洗清，没反驳……”

但想到了夏这些年辛苦带大两个孙女，任凭别人怎么泼脏除了五房，她都没有主动去澄清过什么，一直默默承受，心绪复杂无比：“对不起。”

秦爷爷了自责的神情：“八年前他在秦市案里事，那个时候我和你过去接的人，当时事情查的很严，我们怕连累了一家老小，所以也不敢详问，就那么把你们大哥的东西给带了回来，一直以来，他到底是怎么事的，都不得而知…”

秦云一脸认真，“妈，我不得不声明一下，你要再这么冤枉你儿，我就要离家走了啊。”

秦云：“要。”

秦爷爷也是笑了下，严肃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许，然后才趁机说，“今天把你们喊齐，是大房和五房的事，你们大哥——这一走，也八年了。”

“这声对不起我不是为我自己要的，是为江科要的。”没公婆诧异的神，她说，“因为你们不信任自己的儿，当初秦市案后就因为普通人受查，你们怕遭连累擅自签字隐瞒事实，我是江科的妻，我和他走到一起没有你们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他是什么样的为人，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没有说一句，我儿不是这人，都是轻拿轻放，我知，对你们二老来说，可能活人的受比死人重要，你们的生命里没了江科还有其他四个儿，可我的生命里，只有这一位丈夫。”

想了想，她又去看婆婆。

嘛，老爷歉还不够，还要我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