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人生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为社会贡献，而今日我把一切讲给了你们听，倘若你们把这些事说去，就如你说的，我会被唾弃，我会被鄙视，我会被咒不得好死，可我辛辛苦苦数十栽，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秦红绯嘲讽的看着钱老，“别介意，就是忍不住想笑，您的理想是建立在别人的命之上的。”

“嗤…”

“那您也没有权利理她们的生命。”秦红绯冷冷的，“再多的理由，也不是您手刃别人生命的原因，这世上，谁也无权终止别人的生命，哪怕父母人孩都不行，唯有自己。”

秦炎说，“我们问什么，您就说什么，为什么？瞒了几十年，为什么忽然间就愿意说来了？”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太过合了。

这一刻，生死才能付在家人手里，而其他时候，不行！

钱老笑看他，“什么。”

“我不觉得我该被带着骂名离去。”

“因为，我活不长了。”

大家看向了秦红绯。

你这话什么意思？

钱老直接了当的说，“这个我不清楚，除非你去问江木生，他应该知不少内幕，但他未必会愿意说。”

那么……

钱老说，“合不好吗？我本，就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一个有理想的人而已。”

钱老慢慢的说，“余地，不，你清楚，我没有余地了…”

“害她们的不是我。”钱老平静的说，“是她们的亲人，家人。”

一直安静的秦炎看着这位老人，说，“您为什么这么合？”

不过这也印证了之前的猜测。

“您查江木生是因为他的份，江木生查你，是因为什么？”

什么意思？

他觉到了不对，迅速的走到俩小辈面前，“钱老，你既已知错，那还有余地！庄媛媛和秦晚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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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几岁，我人生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为社会贡献，我以为到了一百岁我也可以，可是已经撑不下去了，而且，研究所也在查我，应该是岳老？或者周一鸣，不清楚。”

“您在说您的理想的时候，不妨想一想被你祸害了的那一百二十九条生命！她们是如何在恐惧和绝望里逝世的。”

不止他，还有谁，他没说。

当自己已经无法主，承受着过多的痛苦，已经没什么希望了。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吧…”钱老看着天板说，“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我会赎罪的……”他看向这一班孩，笑，“你们不是疑惑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坦白吗？”

“自然和你们查我是一个原因的。”钱老说，“也不止他…”

秦红绯，是这个理的。

江木生在查钱老，钱老也在反查江木生。

“但你们知这么多，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蛛丝迹，与其拖下去被动的等他们来找我，还不如我主动，也为自己保全最后一丝颜面，就是可惜了，要对不起你们了。”

一声嘲讽的轻笑。

这世上，现一把命给别人的状况唯有到了病重，年迈时。

风国生脸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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