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有时候连镇上都没人知有人来拜访他了。我记得的一共是三位，当然，我不知他们叫什么名字，只知他们长什么样，衣着是什么样。”

“说说看。”

田秋娴犹豫了一下，才说：“两个人都是字画的收藏家，我听见了他们聊天。一个年轻的，材大，有些憨憨的样。另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很像是电视里那些古代铺掌柜的。这两个人都是住了两天就离开的，我听到的先生和他们行的也都是普通的字画。”

“嗯，那还有一个呢？”

“是一位女，穿着很时尚，只住了一天。她并不懂字画，毕竟以我对先生的了解，如果来的是同好他肯定有说不完的话。那位女似乎是来给先生什么东西的，我不知是什么，只听见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先生好好保。”

“长得什么样？”

“三四十岁，保养得很好吧，不过能看得到一些岁月的皱纹。上衣服很漂亮，我不知是什么牌的，发应该是过……”

田秋娴尽可能地将那位女士的样貌穿着描述了一下，而陆凝脑海里也逐渐有了一个人的相貌，而且变得越来越熟悉。

她之前在二手店遇到的那个被贼偷的母女，面的女人就是这个模样。

“就她一个人吗？”

“是的，我会打扫客房，没有第二个人。”田秋娴很肯定地了，“这三个客人都是一个人来的。”

“好。那么关于那位老先生收藏的画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陆凝这个问题也就是随一问，不过田秋娴居然还着呢知。

或许是她那雕刻的手艺讨了老人的心，老人也让她欣赏了一些自己收藏的画作。但田秋娴没见过那张特别的画，而是看了很多老人自己的藏品。她既然了老人的，也算是有些艺术天赋，如今陆凝问起还是能说一二的。

“在那些画里面，有一张是先生特别喜的。”田秋娴说，“那是一张仕女图，就是那古代仕女样的图画，不过技艺湛。我认为那也许是老先生的人或者什么，他一直很珍惜。我也只看过那么两三次，老先生说，他一辈求得了这么一幅画，已经是别无所求了。如今在这山田园隐居，颐养天年，最是舒适。”

“那么你觉得那副画哪里特别？”陆凝问。

“我……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但我见过的那几次，总觉画现了变化。”田秋娴有些犹豫地说，“就是彩越来越饱满，人也越来越鲜活，看起来更加像是一幅名家名作了。”

奇怪，陆凝之前和唐零将屋翻了一遍，绝对没见过一张仕女图。

“我知的就这么多，我的妹妹……”田秋娴有些哀求地看向陆凝。

“去吧，我先看看她的病情。”

她的妹妹所患的病症也有古怪，从脉象看就是虚弱，的所有官都呈现虚态，却也不见致命的特征。长此以往下去恐怕会因为多官功能丧失而死。陆凝思虑之后，准备了一药，她的药理学知识无法治愈这不知来历的虚弱，但通过补充的方式延缓倒是能办到。

“我无法治愈这疾病，你妹妹什么时候开始得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