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以外的所有同源法都划了黑法范畴，严禁任何人学习。当然，这世上还是有些偷偷学习黑法的人存在，难以除。”帕西瓦尔摸了一下胡，“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很幸运，法最终没有走上邪，大分人们还是舍弃了那些急功近利的方法，真正探索这门奇迹的奥秘。”

普鲁特长了一气，似乎刚才帕西瓦尔说一半他就一气憋住了。

“不过，导书确实和这些于同源，没错吧？”陆凝很快就回过了神，开问。

“是的。”帕西瓦尔说。

“也就是说，如果掌握了窍门，现行的导书也可以向着那些黑法的方向改造，是不是？”

“莉莉安，导书是被承认的——”加贝尔急忙想要说话，却被帕西瓦尔打断了。

“不错。你们也清楚，即便是这里面最安全的导书，依然无法消除其污染的特，埃瓦廊要特意建造一座书库来存储它们。如果有人真的很了解这一类法术，哪怕是现存的导书都可以修改成类似的。但莉莉安，有想法不错，我却要告诉你，这个改造非常复杂，如果要将导书内的灵魂复苏，至少要费十年以上的时间，这还是皇圣级别才能到。”

“您确定？”陆凝问。

“我本人是拥有相关知识的，所以我能肯定。”帕西瓦尔看着她，依然是老师看着学生的目光，“因此如果有人，哪怕是议会成员想要让导书里面的灵魂复苏，最多也只能有五本。而五本导书，凭埃瓦廊的实力连紫罗兰图书馆都走不去。”

“校长您知那就好办了。那么如果目标不是让导书内的灵魂复苏，而是仅仅加大导书的染能力，例如像您所说的化例一样，通过摧毁某个人的人格来加以替换，又需要多久？”

帕西瓦尔的眉微微一皱。

“那时间会缩短很多，也许一年即可。但我们之所以说化和复活不同，便是因为化不备原本的灵魂，力、天赋这些都无法置换，终究有所欠缺。”

“那些……凶徒。迪娅发觉了凶手杀死那些凶徒的目的。”陆凝吐一浊气，“这也是她被杀的原因，她及了心。帕西瓦尔校长，如果要求再降低一些，让凶徒获得导书里的知识经验，人格不被摧毁……”

“导书的污染无可避免，就如同它的心一样。”帕西瓦尔立刻回答，“可……法并不是绝对僵化的，如果真的想要知，我们必须去问这方面的专家。”

“专家？黑法师吗？可是那些藏尾的家伙怎么可能一时半会找来？”加贝尔苦恼地抓了抓发。

“有一个。”帕西瓦尔和陆凝同时说了来，然后两人对视，陆凝就看见老人向自己挤了挤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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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当世最伟大的法师同行是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