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严重，参考神分裂。阅读者很可能不再认为自己是自己，甚至不一定是那位大导师，而是书里记载的什么东西，或者……好几个什么东西。这混如果继续加剧，会真的反映到上，结果从来都不会怎么好。

陆凝都不需要找别的证据了，她敢保证自己要是看了导书灵魂污染肯定上升一大块。

“导书通常只提供给大导师级别以上行学术参考使用，它们的价值是毋庸置疑的，危险也同样。我们其实不知偷书的人想要什么……连老师都是尽量往好想。”凯瑟琳严肃地警告陆凝，“如果只是因为觊觎那里面的知识，或许还不是太大的问题，可如果是想用导书制造混，那肯定是大。”

“所以才禁止离开。”雪倪说，“如果埃瓦廊都控制不住，放到外面去绝对和天灾没什么两样。”

“导书一共丢了几本？”陆凝问。

“丢了几本？天哪——一本还不够糟糕的吗？该死的，偷书的还真可能偷上好几本，最麻烦的是他们还可能卖到书店之类的地方随机让不知谁看！”

“导书难不能和普通书籍区别来？”陆凝惊了。

“当然能，可是要想辨别力差异至少也要级法师。”凯瑟琳苦着脸说。

“倒是不用这么惊慌。”雪倪还是比较冷静的，“城里所有书店和议会都有联系，发生这事肯定第一时间告知了，我们不妨去商业街的书店看看。”

“这么说的话……”陆凝被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她穿过商业街过来的时候好像书店都没开门，一开始她还以为书店统一开门的时间比较晚。

“没开门？那肯定是知消息了。”凯瑟琳松了气。

“你一个初级法师倒是担法议会的心。”丽兹取笑了一句，“官方途径封锁，开几个小，然后严加搜查地下易，最后从每个人上查验，连我都能想到，议会的行动力肯定在行了。”

“这不是知了就会多想吗？好了，我们去商业街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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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一的时间，商业街上传着各谣言，很快便被守卫们安抚下去了。只有一名披着红兜帽的灰发女巫站在一个巷看着散去的人群，若有所思。

红塔，这个来自南方沼泽地区的学校与埃瓦廊的距离何等遥远，可既然有幸被中，哪怕再远也得赶过来，朱诺就是红塔这唯一的幸运儿，临行之前还被同学和老师们给了很多南方特产，力求让她在这里多学东西回去。

而如今，这位来自红塔的学徒内里也换了一个人，她的名字是藤井雪音。

“陆凝大概率是同样的场景。”

她看着街上散开维持秩序的守卫，心里就班地推断着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