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

“至少在那之后，传统和技艺还能从我们的残躯上显现。”

那番聊天之后，过了很久。

我后来在一片废墟的街上再次看见了他，不，是它。

它着一礼帽，依然握着那把老式霰弹枪，和比一般人的装备长十三厘米的刺剑。

——《梅尔甘的方·血世界·不适合儿童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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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凝从那一片猩红的梦境中醒来，心情却很平静。周围封闭而狭小的空间反而给她带来了幽暗中难得的安全，尽这只是一错觉。

神恢复了不少，而上的疲劳在睡眠后也得到了一定的释放，她不知过去了多久，不过肯定不会很长，因为她还没经历渐变。

陆凝沿着走廊走到外面的休息区的时候，发现滕健已经坐在那里，拿着一个平板敲敲。

“你醒了？”

听到脚步声，滕健抬起了，向陆凝挥了下手。

“我认得你……”

“你碰到过别的我，是吗？那还不错的，说明有些我至少还活着，过得还算行。”滕健将平板放到了桌上，“我有同伴吗？”

“有，柳杉、禀叔、卢斌、陈启光……”

“他们都活着啊。”

陆凝注意到，滕健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你不是恨苦吧？”

“对，我是间心，用门胶逃到这边来的。”滕健。

“我记得间心……”

“多多疑，亲疏渐离，间心善于挑动人际关系，却也避免不了自己多疑的，我正是因此失去了所有的同伴。”滕健自嘲地笑笑，“被这里收留之后，我也基本和别人保持了距离，否则我的疑心病会继续加重。果然一个格现严重偏差的自己无法存在很久……你遇到的是正枢吗？”

“是，我们一同经历了渐变。”

“如果你能再看到他，就告诉他多珍惜那些来之不易的伙伴吧，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心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这肯定是他容易发生的问题。”

滕健顿了顿，然后补充了一句：“如果能见到柳杉，告诉她我喜她。”

“……这事最好别让我转告。”

“哈，就当是一句牢好了……你就要离开了吧？”

陆凝，她看了一休息室里的钟表，黎明快要到来，也就意味着她要经过渐变转移世界了，她要离开这个地下设施，这里大分是人工挖掘来的，换了世界怕不是要埋在土里。

“拿着这个吧，作为证据，也是个防的武。”

滕健从座位下拿一把窄剑，扔给陆凝，和此前见到滕健使用的是同一个造型。

“剑柄上有三个钮，压住剑后绿钮可以行空气驱动的刀，蓝钮可以从剑刃气，红用过记得找商人充能，是一次的燃斩击。前两个功能只要收回剑鞘就能重复使用。拿着这个，也能证明你见过我。”

“多谢。”陆凝正需要一把长兵，便对他了。

“我多半是会留在这里不走了，不必告诉他我在哪里，免得来杀我都不好理……祝你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