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什么是日？”

“你觉得呢？也许没有任何逻辑，如果要找个理由的话……我们应该有相同的想法。”

“黎明到来，噩梦惊醒，既然这里是梦镜，那么黎明时分也就是醒来的时候吧。我们要主动挣脱噩梦，否则黎明永远不会到来？”

“嗯。”恨苦应了一声，避开元素游的路线，带着陆凝来到了一个低矮的棚屋旁边。

这片地方并不属于哪栋学校建筑，或者说并不享有编号。它们是学校在一座堂旁边特别开设的商铺位，售卖一些新鲜果和货零之类的东西，此刻原本棚屋下的小屋都已经空了，但因为建筑都变成石造的缘故，这里倒还是结实。

“这里。”

恨苦钻左数第三间棚屋，掀开地上的草席，显下方的下盖。她拎着盖轻松将它揭了起来，然后指了指让陆凝爬下去。

“地下？”

“这么的天，地上无论如何都不适合人类生存吧？而且密闭环境有利于我们发挥避难所的能力。”

从下下去之后，里面的空气很燥，相比于地面也凉了许多，终究那温度还不至于晒透厚厚的地表。不过陆凝知这也就是心理作用，毕竟作为原本的下，这里的都已经蒸发净了，温度也低不到哪里去。

“跟着我走，不要记错方位。”

地下已经被显而易见的人工痕迹扩展成了一个迷，而一路上还有好几陷阱，隐秘的侦测设备也不知有多少，至少从防备角度看来，这个世界的“教授”比之前那个得好多了。

在又下了一层之后，陆凝已经不知自己的位置对应地上的哪里了，而目的地也才现在前。

这是一扇如同金库大门一般厚重的铁门，恨苦在门边上一块看起来和废铁一样的金属板上了一下，门就缓缓移动打开了。冷光自屋内照，甚至还有令人舒的冷气从里面涌来。

“陆凝，你回来了……嗯？”

正巧，晏叼着一块，端着个杯从门路过，瞥见陆凝刚要打招呼，猛地发现有两个顿时一愣，甚至都从嘴里掉了来，幸亏她伸手捷用杯接住了。

“我记得你门的时候穿的是这。”晏指着恨苦，然后又指了指陆凝，“等会，你难不成是接你自己去了？”

“是啊。”

“你真想死？”

“我的格缺陷来自于我自杀的那一刻，这是我无法改变的天。就像你一样。”

“哈，至少我人生最灰败的时候没想过死。不过，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我也不会对你什么评价，既然你带她过来，至少达成了暂时的盟约吧？”

“你好，晏，虽然这个觉有奇怪……不过我们共同行动过很久，现在我很难有什么生疏。”

“安心，我不会对你什么，陆凝你和她提过吗？回收分裂去的人必须亲自动手才行，要是被别人杀了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