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授将那个金属箱放在桌上，扣动了几下，将箱打开，从里面取了一瓶药，倒一粒扔中。

“那么让我们开门见山地说吧，您是否参与了当年那次实验呢？”

“当然，你们在别的世界里找到了不少资料啊。那么你们穿梭世界的方式是什么？渐变、历石、避难所、门胶、节律发生还是燃阵仪式？”

“……”

“看来知得也不多。”教授摸了摸胡，微微了。

“教授能否指教一二？”周维源问。

“不妨，先说说你们穿梭的方式，我才好判断。”

“渐变。”

“呵呵，还不错，除了被动一，你们还是安全的。”教授长了一气，“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的名字叫盖士崇，不知你们知不知这个名字。”

“我在一份研究报告的记录上看到过您的签字，那是一份退回报告，其中还有针对内容的指。”陆凝说，“但是我们没有机会去查找您的份，只能从这个信息判断您是当年总领整个项目的心成员之一。”

“不错，心成员。”盖士崇笼起手，微靠在椅上，“你能判断心成员应该是以什么为依据的吗？”

这个陆凝也有所思考。

“当年发起项目的人，包括了一群同样经历过和‘梦镜’系列相似的梦的人。我觉得如果组成心成员的话，这些人大概地位不会很低。”

“你的思路正确。心成员组正是由我们七个组成，行对外涉和资金支持的‘校长’，规划项目分和实验度的‘主’，审报告和考量合理度的‘审计’，技术支持和学术指导的‘教授’，人员审查和心理测评的‘人事’，仪件和心组件的制作者‘工程师’，还有安全警备和保密工作的负责人‘门卫’。”

“只有这几个人？”

“因为多数都不过是臆想，或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人罢了。我们这样的人，自有特别的判断方法。”盖士崇摆摆手，“不过那不重要，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老伙计们了，也不知他们是否还活着。”

“那您知当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如今的结果吗？”

“仪了问题，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在环节里下手，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我自己没有这件事。事到如今追责也没什么用，这个地方奇异的空间重叠已经形成，没有解决的办法。”

“没有吗？那些仪……”

“仪只是一个调整的作用。我打一个比方，曾经的这些世界是轨呈同心圆形状的星星，它们的公转周期完全不同，永远也不可能现所有星星排列成一条直线的情况。但是现了一些人，为了方便观测而用各手段让这些星星完成了一次直线排列，从此，这些星星就开始必定以某个周期行一次直线排列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通过同样的手段将它扭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