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行到了关键时刻，学校将开学时间推迟了二十天左右，除了一些不知情的留校老师和研究生以外，学校里并没有别的人。我们立即开始了应急理措施，将三台装置运送到之前就已经计算好的地，用最大功率开始行游离能量的捕获，同时还有一分同事使用我们制作的简易裂隙发生试图在那大的相现象中添加新的扰动令其破坏，退回原本的状态……”

“你们失败了？不，成功了一，你们将危害范围约束在了校园范围内。”陆凝说。

“呵呵呵，没错，当我醒来之后，就现在这里了，这个我研究了许久的世界……我终于亲看到。”卫述看了看窗外，喝了第二酒。

他的讲述就到此为止，对于这个世界之后的探索，他并不知太多事。

但这样的态度还是让陆凝找到了问题。

“你其实本不想回去，是不是？”

“嗯？你说什么呢，我对这边也是知得不多，除了杀怪和生存也不了什么，何况我来才过了两年。”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这应该是只属于你们少数人才知的情况……你们这些组长和心的策划者们。我们已经见识过装置的空间转换装置了，那么了解它各个原数据的你只要能使用那个东西，就一定能将空间转移回原本的世界去吧？”

“……”

“所以这样会危害到原本的世界？还是你现在于某情况，令你不能选择回去？你还隐瞒了什么？”陆凝提了音量，同时，尚文雪也将手微微一晃，在地板上划了一声割裂的声音。

“装置如果将空间影响范围扩散到和人差不多大，误差倍率会达到十到一百，而这么大的异世界我们原本的世界会是什么结果？你想过吗？”

“我当然想过这个理由！别拿这话来搪我！你就那么有牺牲神，宁可自己这样凄惨地活着也不回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死了之？”陆凝双目盯着卫述，愈发疾言厉。

“我父母离异，参加项目最初五年的工资和补助让我的母亲得以在病院中安然离世。我没有妻和孩，几个叔伯堂亲和我的关系也不过是普通，因为我只是一个研究者而已。”卫述一都不慌张，“我的朋友也多数在相同的圈里，这样的情况下，我对原本的世界并没有什么留恋，仅有的不过是【生长于那里】的一责任而已。排除了那些，我本人并不愿意死去，而且留在这边还能一直观看着这曾经只能从幻想和机械图像里看到的世界，请问，我为何不能有那样的想法呢？”

从他的神中，陆凝看不任何东西。

或者这就是他内心所想，或者这个人已经将谎言说得连他自己都相信了。总之，卫述这个状态，确实没什么可以拿来威胁他。

“那个简易裂隙发生是什么的？”周维源忽然问了这句话。

“用于撕开第二个维度，使世界展现面的形态来。它无法达成真正的空间切换，却因为比较方便携带而且可以随时调整参数而被很多人使用。”

“有多少人在使用？”

“可能有上百吧。毕竟比起装置来它相当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