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余力去排除，就算有陆凝可能也很兴看到我们在那上面浪费时间。”

“还是来得及的。”藤井忽然开，“最关键的问题是人手，昨晚秋依云的死亡让人侧可以行动的人数又少了一个，而陆凝昨天早晨敢向我说自己的人份，一天过去并未有所行动，证明有什么缺失拖住了她行仪式的脚步。”

“是什么？”叶初晴问。

“女之衣。”藤井了太，让自己的脑更清楚一，“这是个猜测，我们一共二十四个人来，六个仪式素材并不一定平均分，但大概是四个人掌握了一个相同线索的平均平，而在我们这些人里，我、稻原、沈教授掌握的线索都是女之衣，而以我们三个人的风线索绝对不可能自我们这里漏去，即便悲观估计剩下的人里面还有两个拥有相关线索，但在其余那些几乎证实已经被陆凝得到的时候，女之衣是最有可能拖延陆凝度的那个。”

这不会很久，因为藤井和沈历书都知女之衣是可以制作的，而作为主要材料的尸在如今的白湖镇并不缺少。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卡尔问。

“最长不超过一天，最短可能还有十二个小时左右。”藤井给了个大概数字。

“那么请允许我先行告退。”卡尔抓起自己的帽扣在上，将弹放回兜里，“我要去最后的准备了。”

在卡尔离开后，罗伯特只能向大家了个歉：“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无妨，总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说的，只要他知自己的行动就可以。”藤井看了衫山和立川，“你们还记得一开始的准备吗？稻原……应当是没能完成第二步，但她留下了第一步的空间。”

“我会去继续完这件事。”衫山咬了咬牙，“既然她的星式还可以使用，那她一定就还是活着的，哪怕为了这一生还的可能……”

“话虽如此，切记勿躁。”立川轻轻拍了拍衫山的肩膀，“在下会守卫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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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凝赤着脚走在白沙湖的沙滩上。她如今已经知这里的细沙究竟是什么了，也能想到当初建立湖边小屋的时候究竟动用了多大的工程量，哪怕这些在这个世界并不可见。

祝幽站在不远的林间，平时还是那狙击位比较让她有安全，类似陆凝现在这样的举动她本不会在现下来。

“卡尔是人际往类型的游客，他的思考确实也很脱，但主要方面还是在于发展人际关系来行组织行动。我认识一个这样类型的游客，她告诉我走这路线的人很容易打听到一些家族隐秘之类的消息，而且善于利用消息网络来创造舆论控制……不过呢，这一切的举动也都有一个心，那就是最重要的几件事既不会给别人，也不会放消息网中。”陆凝就这样边走边对祝幽说话。

“他告诉你的都是假的？”

“不，应该说无关要。”陆凝微笑了一下，“这个场景里他唯一信得过的人是罗伯特，而罗伯特又是个很会保密的，所以他们明面上的任何事都是无关要，我相信暗地里他已经认识镇上所有重要人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