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失礼的事。”罗伯特瞪了卡尔一。

“咳，也就是说今晚袭击的人就是这六个人里面了？”沈历书说。

“这个范围和没有一样。本来除了夏心河夫妻其余的都是重怀疑对象，而且六选一听着比二十四选六还不靠谱。”罗伯特摇摇，“藤井如果醒了的话请告诉我们，接下来这几天不能缺了她。”

“老朋友，侦探小已经承担了足够多的使命，我想我们也不能这样一无所获了。”卡尔说。

“哦？你有什么好建议？”

“我的计划。”卡尔看着罗伯特，“你要知那个讯息我经由几条途径传递去了，不过在此基础上我对其中一分了一些改变。”

“改变？你想什么？”

“加快信息变化的速度。”卡尔低声说，“单一的内容即便经历各解读，但彻底歪曲还是要一时间，而我给了镇上人一个误导，让他们认为人是来歼灭他们的。”

“你利用了稻原今天的反应。”

“是任何人都可以，只要开始明目张胆地屠杀，随后就此失踪……如果回去的话我会向她歉的，但现在我们一定不能让镇民和人以这样温和的态度对峙下去了。”

“这只是一个过程。”沈历书说，“但我们需要掌握结果。”

“在下午我去了一趟镇长家，毫无疑问村民们已经认识到了人的存在，稻原也制造了足够的恐慌。我向镇长示了我的份，然后向他询问了一下之后的行动方案，也碰到了那位当年的老镇长。”

卡尔这么一说，几个人立即聚会神，这位老镇长一直没有面，就连沈历书都没能见到他，如今终于肯面了。

“老镇长告诉我，每当女开始活跃，确实会有一群被共鸣洗脑的人开始遵循她的指示行动，这件事在当年也发生过，不过知晓的人不多。因为那些人后来都死了，女回归也失败了很多次，能够定地跟随女意志的人在镇上已经越来越少，反倒是外来者倒有可能。”

“那……他们当年是怎么对抗人的？”

“依靠一些从共鸣中保持了清醒的人提供的武，我们已经知了，矿井的矿石就是其中一。”

“所以……这很奇怪对吧？矿井里显然是女作祟的地方，可是那里又有着克制人的东西……”

“显然女本并没有这个弱，至于人……也不过是利用的工。”卡尔说，“值得注意的是，老镇长中的那些对策屡试不，甚至是从当年女狩猎的时候传下来的方法也有。”

“那怎么了？不是很——嗯？”余归亭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

“你们说，会不会镇民们一直以来对付的都是人，而他们仅仅是称之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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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已经发现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