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扶持至今。她们本纯良，虽经历场景磨难，但仍会束于一般德，错失先机。”立川亮略带担忧地说，“故令在下不安于生死一瞬的判断。明日之行，若是陆医生能得一手空闲，还望照拂二人一二。”

“论战斗力我可比不上那两个姑娘。不过力所能及的分还是不会抛下她们的，这你可以放心。”

“多谢。”

“恕我冒昧，立川先生目前心里是否已经有人的人选了？”

“在下鲁钝，虽有怀疑，不敢确信。”立川亮摇摇，“若是陆医生有所怀疑，引人正，在下必先士卒，斩自清。”

陆凝心里转了个念，随即说：“立川先生，今日我从餐厅离开的时候，看到藤井小匆匆回来，并且回到楼上去了，不知那之后她有没有去过餐厅？”

“自陆医生离开至晚八半左右我离开餐厅，并未见她来过。”

“多谢，那么晚安。”

陆凝将窗拉上了，心里稍微计算了一下，自己离开大约是六半左右，那么这段时间大约两个小时，看藤井的样似乎是有什么发现。那么那个烧纸的地方究竟是哪里？镇上的人家……

这个镇的风俗习惯里面并不包给亡者烧祭品，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个墓园在整个镇在陆凝中看起来都怪怪的。她照记忆将墓园地区的地形略地在纸上描绘了来，然后将白湖镇的地图拿过来，对照。

白湖镇很显然要大，但这是因为在后来有很多建筑新盖，若是将墓园那些小屋分割来的路照走向稍微对照，很容易就能看来，那个墓园基本就是白湖镇一片区域的微缩景观。

此前陆凝去过的所有地，包括泰勒家、铁匠、木匠、镀锡酒壶以及杂货店都在这个重叠范围之内，而那个写着【他看见了，她回来了】的特殊房对应白湖镇的房就正好是……

赫尔曼大屋。

只可惜今天的人化时间用得差不多了，陆凝也不想这么毫无准备地过去，赫尔曼家族的态度完全不明，祖上还有女狩猎领袖这样的事迹，显然不是个随便调查的地方。

陆凝躺下，思考着自己计划的更正和调整，渐渐睡了。

而此时的旅馆中，沈历书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前，藤井雪音坐在对面，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放着一个烧毁了一半的纸娃娃。

娃娃的造型很是简陋，却只有一张脸被描绘得栩栩如生，不难看那张脸正是莎莉，残留的一躯上也能依稀看用简单的笔法画了她死亡的时候穿着的衣服。

沈历书的手上托着一个黑的正十二面，随着手肌的慢慢搓动，那个十二面缓缓旋转，里面发哗啦哗啦的响声，这是这间安静的房间里仅有的声音。

“女之衣。”

藤井雪音开打破了静默。

“原来如此……你已经察觉了这一，才会带着这个来见我。”

“秘密的指向已经半是明示了，而我不能让事态这样发展下去，现在我已经开诚布公了，我确认你是人类份，你难还无法接受和我联手吗？”藤井微皱着眉。

“呵呵呵，但是老朽可不确认你。”沈历书伸手拿起那个纸人，“这个东西……真的是你从棺材中取得的？”

藤井雪音了。

“可是你找女之衣了吗？如果只有这个并不能说服我。”

“我没有找到，不过我有个猜测。”藤井雪音无奈地说，“那是一法术。”

“法术？”

沈历书的手微微一抖，十二面从手中落，在桌上翻动了两下，一枚致的椭圆形竹片从一个小孔中掉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