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来后不久就前往了镇东侧的小洼，在一个令全居民惊醒的地震夜晚之后，洼变成了湖泊。居民们终于明白，女是杀不死的，于是他们用一副棺材将她活着沉了湖底。

那之后，果然，女再也没有回来。”

老婆婆讲完故事之后，屋里陷了一片沉默。

“这不是一个适合给孩讲的床边故事。”卡尔吐掉嘴里的植，有些不舒服地耸了耸肩，“我得说……您破坏了我今天的心情。”

“小伙，是你想听的。而且，这个故事的真假又有谁清楚呢？”老婆婆摇摇，“现在多少人都把这个当一个普通的，或许能算恐怖故事来听，却也有不少人依然相信女迟早有一天会归来。当她决定让这个小镇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代价的时候，整个镇都会成为她复活的活祭品。”

“可是故事里的女听起来明明是个不错的人。”陆凝说。

“即使再善良的人，当好意换来的是残酷以待，内心也不可能没有怨恨的。我虽然不相信什么女归来，但当年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些居民毫无疑问罪孽重。”老婆婆将浸泡羊的木盆端了起来，“不过，这和你们这些旅行者没什么关系，也是镇上的人小题大。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周围的风景，然后继续你们的旅途就好。”

“我来帮您。”卡尔上前帮老婆婆抬起木盆，两人走了屋。

陆凝和罗伯特在屋里对视。

“你觉得呢？”陆凝问。

“宁可信其有……”罗伯特将纸袋仔细折好开，“如果她讲的故事没有什么缺漏，而那个女人确实存在，有一个问题。”

“科技跃。”陆凝，“普通的熬制草药并不是特别困难的技术，但是冶炼黄金并制作工艺品可就提升了一个档次，接着的烟制作原本也不难，但如果说想把天空染成五颜六就一定要添加令火焰变的元素，而且足以升上天空的焰火群也是个很费力气的工作。至于最后那个将洼变成湖的地震至少是开采用炸药的平。”

“所以这不可能是短时间内的变，要么是耳相传中缩短了每个女人来到小镇上的时间，要么就是……”

“女是真实的。”陆凝说了那个众人都不太喜的可能。

“假若一次为前提，那就衍生来两需要面对的情况了。女究竟是可以对抗的‘人’，还是不可力敌的‘鬼’。”

这一次的场景的主要目标是人，整个任务都没提到有关女的半个字，要不是任务写着“女回归”估计都没人会关注女的问题。然而一旦开始调查，陆凝就发现有关女的传说五八门，人的线索却是一个没有。

卡尔带着两人蹭吃蹭喝在农场区绕了一圈，快到中午才发现肚一都不饿，各不知是线索还是故事的听了一堆，像老婆婆那样不信的其实也是少数，多数人就算不太相信，却依然会表现一丝敬畏。

从最后一家农来之后，卡尔拿酒壶拧开了盖了一，问两个队友：“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